“死孩子!”
当我用舌头在母亲下身舔弄吧唧吧唧的声音时,她忍不住伸手掐了我一把。
“嘿嘿!”
我抬起头贱兮兮的冲着母亲笑了笑,又埋头享受饕餮盛宴,那股淡淡的腥臊味刺激着我的鼻腔与口腔,极大的提升了我的欲望。
好在尚有理智,肉棒快要顶穿裤子了都没敢真正行动。
很快母亲娇躯轻颤小嘴娇呼出声,我及时的停止刺激,舌头轻舔后卷起蜜穴内溢出的大股爱液……
“脏不脏啊,快吐掉!”
正准备找垃圾桶的我闻言咕咙一下,咽下了妈妈的淫水。
说实话,味道不算太好,就算是干净的处女流出的淫水都不可能香甜,可是看着妈妈羞不可抑又恼怒无比的模样,我反而觉得这一口喝得值了。
明明是做过小姐做过全职情人身经百战的熟女,还会少女似的娇羞,这在我看来似乎有些不合理,但我还是挺喜欢母亲的这一面。
后来我才明白,从她踏入卖身之路开始,就已经漠视男女情感,羞耻廉辱本就早已淡化。
只有在我这亲生儿子面前,禁忌的伦理关系之下,她才有如此表现。
守着受伤的母亲,哪怕她再娇艳动人,我也不敢实质性做些什么。
如此这般隔三差五的满足一下口舌之欲,已是非常满足了。
虽然二弟吃不到肉,但母亲在我手口并用之下的娇羞满足,亦给我带来极大的心理刺激。
住院十来天,眼看着即将出院了,我索性跟徐咏晴多续了几天假,免得刚上班又得来回奔波。
母亲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可以独自下床慢慢活动了。
出院前两天,隔三差五擦拭身子已经无法满足母亲了,仗着自己能勉强自如活动,非得要洗澡。
拗不过她,咨询了主治医师后,我只得伺候她。
得知真可以洗澡,母亲心情都好了许多。我知道不仅仅是可以清洗身体的愉悦,更多的是因为身体康复在即,马上快要出院回家的欣喜。
扶着她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走了几圈,外面天都没有黑,母亲就迫不及待的催促我给她准备。
当天该打的点滴药水早已打完,医生下班前也已经来巡查过病房,这一时半会的确再无事打扰,我也就乐得伺候母亲。
洗漱用品与内衣裤啥的早些天我就去妈妈家里拿过来了,准备妥当后,特意还找了个椅子放卫生间。
母亲身体恢复大半,应该可以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洗澡。
虽然心里有些色色的想法,但顶不住母亲板着脸严肃的拒绝,没能达成帮妈妈洗澡的香艳目的,眼巴巴的看着她独自进了卫生间关了门。
“我就在外面站着,妈你有事就叫我!”
“用不着!”
母亲似嗔似怒的口气,到底还是没拒绝我守在门口的建议。
不一会,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贴着门上厚厚的磨砂玻璃看向里面,却是连个模糊人影都瞧不真切。
这毕竟不是酒店里的情侣房,不可能弄半遮半掩那一套。
不过那时断时续的水声,大致能猜到妈妈此时是在洗头。
这会儿妈妈是不是已经脱光光了?
不然洗头时弄湿病号服贴在身上也不舒服吧。
那白皙丰满的胴体是不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淅淅沥沥的温水是不是从头部到脖颈一直蔓延顺流到丰满的酥胸,平坦的腹部,还有那诱人的粉色沟壑……
眼睛瞧不真切,脑海中幻象丛生,久未释放的肉棒早已顶起了帐篷,这种朦胧的诱惑让我难受至极。
“龙龙!”
“欸!在呢!”
母亲的呼唤如悦耳的仙音,同时也打破了我的幻想。“怎么了?妈妈,是不是弄到伤处了?哪里疼了?”
“没有没有!”我焦急的反应有点吓着母亲了,立马出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