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日理万机的,以后应该不会有闲心听我唠叨私事……吧?
不管怎样,我醒酒后就得准备好说辞,找好借口,以后不论什么情况也能解释好。
沉思中我掏出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来电振动声很是烦人。
无视妈妈不停拨打的电话,干脆利落的关了机。
到了小区门口,徐咏晴放下我驱车离去,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晕乎到家,潦草的冲个澡趴床上睡了。
不想再想那个女人的肮脏事,简直闹心。
迷迷糊糊的梦境里,却又梦见母亲倚门卖笑,迎来送往,与多个不同的男人媾和,那风骚的模样,下贱的调笑,妩媚的娇啼声。
还有雪白诱人的大奶子春水泛滥的肉穴,充斥着整个梦境脑海。
匍匐在那美艳女人身上的男人,多是猥琐油腻大腹便便的男人,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
“贱货!”
被噩梦惊醒的我,回忆起梦中恶心至极的场景,不由得骂出声来。
第二天开机,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心情更加不美颜。
为了平复心情安静这几天,我一鼓作气把母亲的电话连同微信一并拉入黑名单。
待到心中郁结不那么重时再视情况拉回来吧!
反正自从上次把她气到后,这两三个月,也没见她联系过我。
想法很好,现实教会我什么叫天真。当天下班时,刚走到小区门口,又听到那一声无比厌烦的幼稚称呼。
“龙龙!”
唉!确定不是幻觉后,我惊诧而又无奈的看向身后那一道曼妙身影。“你……是怎么跟到这里的?”
“我……我……”
“行了行了,进去再说!”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还有保安守在那里,不想引人注目,我引着母亲进入小区花园,找了个僻静角落的石凳上坐下。
“我是在你们公司楼下等着你们下班,然后跟着你过来的!”
许是这一路三两分钟的时间,妈妈已经理顺了思路与措辞,刚坐下就低声细语的给我解释。
“又是从王明那里问到的?”
“嗯!”
简直无语,我一瞬间就想到了关键处。
昨晚没打通我电话,妈妈肯定第一时间又打给了王明。
有了上次的经验,又了解了我们母子的“亲戚”关系。
只要母亲说话圆润不透露我们内在矛盾,后者肯定不会隐瞒我的情况。
然后得知我并非出差,而是定在这边工作,她肯定忍不住要找到我。
这事整得我没一点脾气,王明那人极为圆滑。
目前在公司的地位与人脉都不是我能比拟,占着大老板徐咏晴“心腹”的身份,对我多有笼络,比较热情又客气。
我也不至于因此怪罪于他。
给面子是相互的,真论起来,他这既是元老又是领导阶层,可比我强多了。
公司离我住处也有差不多一公里,这么远的路程,她偷偷跟在身后,我居然毫无察觉。
“你过这边工作怎么也不跟妈妈说呀!”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