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的魔鬼开始缓缓释放……
如果此刻母亲抬头直视我,估计会被惊到,因为我的眼里肯定是愤怒仇视中夹杂着浓烈的欲望。
呵!
她那么丰富的经验,肯定最熟悉男人色欲的状态。
“对不起……龙龙,妈妈不知道……你居然……”母亲已停止抽泣,低着头仍不敢抬头看我,又过了一会,情绪平复许多,才继续开口:“其实……妈妈已经有几年没有做……那些不好的事了,而且以前……以前也不是……不是……”
“哦?”
这会儿我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样与妈妈差不多平齐的视角,可以窥视到她更多春光,翘起二郎腿也可以更好的掩饰下半身凸出的邪恶欲望。
“几年没有做了,呵呵!你觉得我会信?那你今天是来干嘛的?不好的事……嗯哼,做小姐这事,的确不好跟自己儿子明说,我理解。噢,你们行话不应该这么说,陪酒妹,技师或者公主?我大概只知道这些,没错吧?”
只有这种嘲讽的心态,讥诮的神情,才能够暂时压制住暗黑的想法。
“不是的不是的,只有刚出来那一两年才做那个……”妈妈摇头摆手努力的辩解,看了我几眼,又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弱弱的道:“哪有女人真正愿意糟践自己一直做那个的,后来,我就……就……”
“就什么?就找到长期顾主了?”
我随口就接了一句,受不了她一副委屈羞答的模样,你是我亲娘诶,磨磨唧唧小女人给谁看?
“我……嗯……那个……”
我去!没想到随口一说,居然真猜中了大概:“所以你就是,那个啥……专业小三?噢不,职业情人?”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懂这么多,妈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沉默的捂着脸。
我了解她的心态,这么丢脸的事被自己儿子直接了当拆穿,没哪个女人能忍住不崩溃。
从她这会儿没再自称“妈妈”就能知道她的内心演变。
“也都过……过去了。这几年也很少那样了。”
“所以今天你这是怎么来的?别说是在那做服务员?我可不信这套,王总应该帮我付嫖资了吧?”
“你……”受不了我尖酸的调侃,妈妈瞪着一双大眼睛羞怒无比,我可不吃这一套,依旧冷笑应对。
未曾尽过多少为人母的义务,她也想到可能自己没资格与立场苛责于我,只得软言解释:“今天我只是带手下的姐妹出来……我自己不是……”
“哦?看不出来嘛!难怪说自己很久没做那什么,原来是升级了,做老鸨,我妈可真本事!”
“不是的,这不算那个,我不经常……唉!”母亲摆着小手,想说什么,可事实摆在我眼前,她可能发现无力辩解,只能落寞的叹气。
“那为什么你会跟我来酒店?做头头的也还是卖身?”
我这话真不是嘲讽,纯属好奇,毕竟以往也没深入接触过这一行。
“这个……分人吧,基本上都不会。”
看她支支吾吾的嗫嚅,我觉得有点好笑,又有几分快意。明明是我的至亲长辈,却被我压制得毫无气势,委曲求全。
“哦!王总给了你多少让你出台?”
“一万……呃……我是因为你在……并不是真的愿意那个……”随口报出数字,母亲就及时中断,因为她意识到,哪怕自己再没脸没皮这个话题也不该讨论。
“别说因为我什么,想不到你的价位这么高,呵呵!”我讥笑着打断她的话,掩饰着内心的震惊。一万的嫖资,这高端局我可没玩过。
此刻的我不知道,就算是这价位,想买“红姐”这收山了又不缺钱的女人一夜,也是很难的。
当然,不是特别爱好,也少有人会愿意花太大代价,毕竟,年轻一点又足够漂亮还便宜不少的,可多着呢!
王总是准备好下血本的,只因他觉得我看上了“红姐”。
不过这过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而已,他当然猜不到是因为我的原因。
眼见母亲手指不安的搓捏着腿上的裙边不知所措,沉默的忍受着我的羞辱。
我心中的怒火欲火越发难耐:“既然是交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答应下来的,收了钱是不是就得办事?哪一行都有自己的职业规则与标准吧!”
“啊?什么意思?”
母亲满脸错愕,一时半会没回过神,看着我似笑非笑略带淫荡的扫视眼神,俏丽的脸颊由红润开始慢慢变成惨白,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嘴唇道:“你……龙龙……可不要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