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把套子递给了老板娘:“想要拔出来?简单。”
秦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解开裤子,让那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
“只要老板娘你给我的这小兄弟套上,我就帮你拔出来。”
老板娘极其拧巴的走向秦霍,刚想伸手,却被秦霍挡住了。
“用嘴。”
老板娘微微一愣,但很乖巧的伸手将套子展开,一点点的塞入自己的檀口之间,两排贝齿为套口提供了支撑的作用。
秦霍看着她自觉的样子,啧了一声,这种内心淫乱的熟女调教虽然省力,但有时也太过无趣,但他还是把鸡巴向前挺了挺,示意戴上。
“客人…说话…算话…不过这鸡巴…真的诱人呢…”
老板娘站在秦霍的腿间,慢慢的伏下身子,
将自己的嘴巴和食道尽力形成一条直线。
慢慢的,将鸡巴嘬进去。
“唔…”
老板娘的琼鼻因为这一个动作深入男性的阴毛之中,过于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那双媚眼直翻,但还要尽力的张开下颌,对这根肉棒进行服侍。
可足下的高跟鞋也体现了它的作用,由于它的高度,迫使着女性需要更多的力量维持自身平衡,而这就导致女性需要从足跟、小腿、大腿、乃至核心维持着一种持续发力的姿态。
如果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可今天的老板娘穴里,还有根整根没入的肉棒。
这种持续发力的姿态会使得蜜穴收到的压力加大,穴道会以更恐怖的吸收力嘬弄蜜穴内的肉棒。
当老板娘弯腰的那一刹,透明高跟鞋里的棉绒滚轮已经开始缓慢滚动,细密的瘙痒从足心一路窜上小腿。
她只能拼命绷直脚背,试图减少滚轮的刺激,可这样一来,小腿与大腿的肌肉更加紧绷,反而让穴道的吸力变得更强,巨大的吸力让肉棒又进了一寸!
硕大的龟头几乎抵到了最深处那圈敏感的肉环,震动的余韵还在持续,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捅的这团美肉十指大动,却又不敢蜷缩,因为她知道这双鞋的威力。
“唔……咕……”
泪水立刻从眼角溢出来。她的喉结不断滚动,努力适应着口腔里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足心的滚轮因为她维持平衡的细微动作再次滚动起来,强烈的瘙痒让高跟鞋的细跟猛地一歪。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的肉棒瞬间又深了几分,直直顶到喉咙最深处。假阳具则因为这个突然的重心变化,被穴肉再次往里吸了一截。
“呜——!!!”
老板娘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哭吟,双手无力地抓着秦霍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只能在被肉棒完全堵住喉咙的情况下,笨拙地用舌头去顶弄那枚绒毛套。
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会让口腔里的肉棒又胀大一分,而下方的假阳具则因为她全身肌肉的紧绷而持续往最深处钻。
足心的瘙痒、穴里的震动与压迫、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混在一起,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终于——老板娘感觉自己经历了最长的一辈子,就是这个戴套的日子,她挣扎的的想要起身时,秦霍调皮般的顶了顶腰,将鸡巴“不经意”的捅到了老板娘的咽喉处。
“唔噫噫噫!????”
本来此时的老板娘处在放松的情况下,被这突然袭击,脚趾下意识的一蜷,整个人立刻重心失衡,直直的跪了下去,连带着肉棒,都彻底捅入了咽喉这个门户。
侧边可以清楚的看见,老板娘修长的脖颈处出现一道圆柱形的轮廓,双眼已然是不住上翻,大脑更是缺氧到极致,嘴里只有被处刑般绝望的惨叫。
那修长的颈部阵阵收缩,这是喉管在接触异物时的本能抵抗,但却让进入的肉棒更爽。
足部彻底的失守意味着她再也没有自己站起的能力,只能被动的承担着这痛苦中的快感。
双手无力地拍打秦霍的双腿,祈求男主人对她的怜惜而非施暴。
弯曲的腿已经拧成了一团,不住地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