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手,是如此的小,如此的柔软,与母亲那双温润,带着薄茧的小手各有特色。
她的掌心细腻而冰凉,带着少女独有的、最纯净的体温与香气,与他那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人的欲望,形成了冰与火的交融。
周清禾的动作还是那么的生涩、那么的笨拙。
她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借着那晚的、模糊的记忆,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毫无章法地撸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叙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禁忌的快感反复冲刷,却迟迟无法到达彼岸。
“喂……”
不知过了多久,周清禾那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浓浓鼻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喂!你怎么回事啊!”周清禾终于不耐烦了,她手上的动作一停,气鼓鼓地瞪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恼和不解,“怎么还不行?你……你是不是不行啊?”她的声音里又突然充满了魅惑和对妈妈即将出来的担忧,“妈妈快出来了,你快点……”
她的脸颊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香汗。
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迷离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周叙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姐姐的头。然后,隔着衣服握上了姐姐饱满的胸部。
周清禾会意,白了周叙一眼,青涩的脸上竟显出了几分风情。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本小姐今天就……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次好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明艳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豁出去般的、疯狂的决绝。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凑向了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狰狞的欲望。
周清禾低下头,用她那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试探性地、轻轻地含住了他那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
“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一丝咸腥的、陌生的味道。
她想立刻就退开,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彻底征服的执念,却驱使着她,让她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更深地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学着某种她可能从不知何处看来的印象,在他的龟头冠上,胡乱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嗯……哈啊……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只原本摸着姐姐乳房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松开,然后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反应,似乎正极大地取悦了这位正在“降下神罚”的女王。
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水汽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看了他一眼。
“闭嘴!不许出声!”周清禾立刻恶狠狠地命令道,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然后,她低下头,用双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快的、更用力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节奏,在他的欲望上,上下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的哽咽声。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那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快感冲刷得神志不清。
她的口腔被弟弟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背德感的、甜蜜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
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每一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时,都会引得她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和眼泪。
“嗯……哈啊……姐……”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慢慢扶助了周清禾的小脑袋,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被迫张开、沾满了两人津液的、明艳动人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变得迷离的、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即将崩断。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