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立即转向儿子,眼睛里带着尚未消退的惊喜:“亦辰今天参加了歌舞社的体验,老师说他节奏、音准和身体协调性都特别好,想正式邀请他入社。”
周叙看向堂弟:“你还会唱歌跳舞?”
“一点点。”
“你以前怎么没说?”
“没人问。”
周叙盯着那张英俊却写满无辜的脸,心情顿时变得复杂。
周亦辰长得好看也就算了,个子高、运动不错也可以解释成先天条件,现在竟然又凭空多出一项歌舞天赋。
上天在塑造堂弟时似乎打开了精细模式,到了自己这里却忽然赶着下班。
“你真跳了?”周叙仍不肯相信。
“跳了一点。”
“唱了?”
“也唱了一点。”
“然后老师就要培养你?”
“不是培养。”周亦辰纠正,“只是问我要不要进社团。”
沈知岚笑着替侄子解释:“指导老师说,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能有今天的表现很难得。你不要像审犯人一样问他。”
周叙接过介绍册翻了翻,又抬头打量堂弟:“白痴帅哥居然还有隐藏天赋。”
周亦辰终于瞪了他一眼:“前半句可以不说。”
“那就剩帅哥了,太便宜你。”
两个人正准备围绕措辞展开争论,沈知岚已经一手推着一个,将他们赶进客厅:“先洗手。清禾快回来了,等她回来再说。”
周六没有晚自习,周清禾在晚饭前准时到家。
她刚换下鞋便察觉客厅里的气氛不对,母亲看周亦辰的眼神像是忽然在家里发现了一件蒙尘多年的古董,周叙则坐在沙发另一端,满脸写着不愿承认的羡慕。
“发生什么了?”她把书包放下,“亦辰考试及格了?”
“你对我的期望就这么低吗?”周亦辰问。
“那么你考了八十分?”
“他被歌舞社的老师看中了。”周叙说,“据说能唱能跳,距离原地出道只差一份合同。”
周清禾闻言停顿两秒,随后迅速走到堂弟面前:“跳一个。”
周亦辰转身便走:“不跳。”
“站住。”周清禾抓住他的书包带,“家里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现在让你为家庭文娱生活作一点贡献,你都不愿意?”
“我才来住没多久。”
“我们家的感情不按时间计算。”
“你刚才还说妈妈把我养大。”
周亦辰红着脸挣开她,躲到厨房门口求助:“婶婶。”
沈知岚正在切菜,闻言回过头。
她已经换上了浅杏色针织居家衫,长发用一枚简单发夹盘起,露出修长的颈线。
柔软衣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落下,在胸前撑出丰盈端庄的弧度,又于腰间自然收拢。
围裙的细带系在身后,让原本柔和的身段更显匀称。
厨房灯光落在她温婉白皙的脸上,映亮了眼底的笑意。
“清禾,别逼他。”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