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的瞬间,周叙的呼吸,猛地一滞。
妈妈离得是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刚洗过的、还带着湿气的发梢间散发出的栀子花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温热的体温。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因重力而向下滑落,形成一个柔软的、慵懒的V字。
从周叙的角度,只要稍稍一抬头,就能将那片美好的风景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肌肤,看到了那精致脆弱的锁骨,以及在那之下,被睡衣遮挡着的、那两团饱满丰腴所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若隐若现的柔软沟壑。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宽松的睡裤,也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挺翘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感。
沈知岚浅蓝色的袖口在纸面上拂过,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找出下一件要他做的事,而是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凹陷了一块,让她和儿子的距离瞬间拉近。
问了问新班主任,又问他中午吃了什么。
周叙一一回答,但没敢说上课睡觉的事,越答越觉得不对:“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沈知岚抬眼看他:“妈妈跟你聊两句,还得先有个事由?”
他挠了挠头,母亲看见他后脑还有一小片头发湿着,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替他擦了擦。
“你现在有些事情,考虑得比以前周到了。”她说得很平常,目光落在手里的毛巾上,“知道替别人着想,也知道照顾家里人,这挺好。”周叙原本放松的肩膀悄悄绷紧,心里立刻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他还没想好该承认哪一件,沈知岚已经把毛巾还给他,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别觉得自己长大了,就什么都得管。你还有自己的功课,也得好好睡觉。”
周叙看了母亲一会儿,终于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沈知岚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一双清澈的杏眼,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轻声问:“膝盖还疼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她看着他,唇边浮起一点笑:“下午那么大一声,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周叙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那……别的呢?”沈知岚没有急着回答,只把练习册合好,顺着桌沿放正。
“听见了一些。”她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准备好的解释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沈知岚见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妈妈不是来批评你的。”
她原本以为,这句话说完,自己便能像平时那样从容地讲几句道理。
可看见儿子眼下尚未消退的倦色,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
“你昨天没睡好,也是因为这件事?”周叙没有承认,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想了点事情”。
她便没有追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更轻:“下次别一个人想那么久。妈妈就在隔壁,你可以来找我。”
“我就是觉得,他不该让你为难。”周叙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醋意又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你还天天替他操心。”
沈知岚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抚过练习册的封角。
她听惯了孩子们说“妈妈,这个怎么办”,也习惯了随时接住那些学生们交到自己手上的难题;今天却有人先想到,她也可能难堪,也会有不方便开口的时候。
她缓了一下,才抬头看他:“嗯。妈妈知道,你是心疼我。”
这句话出口,周叙反倒更不好意思了,想笑着岔开话题,却见母亲眼里有一点湿润的光。
他顿时坐直:“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沈知岚摇摇头,伸手将他额前翘起的一小撮头发压下去。
压了两次,那撮头发依旧固执地翘着,她终于轻轻笑了,儿子眼里的酸意也随着这一笑缓下来。
“谢谢你,周叙。”沈知岚温柔的将周叙揽入怀中,她难得这样郑重地叫他的名字,“你愿意替妈妈想这些,我很高兴。不过,家里的事情不用都揽到自己身上。该由我说的话,我会说;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
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他宽阔的、还带着沐浴后清爽气息的肩窝里,那头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还带着微湿水汽的柔软长发,瀑布般地铺洒在他的胸膛和颈侧,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怀里的这具熟悉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又是如此的……真实。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浅蓝色棉质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胸罩?周叙的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她那两团75E的、饱满沉甸的雪白乳房,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阻隔地,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