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刺激。
自己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毫无阻隔的胡乱揉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将自己那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拨弄、碾磨着自己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变硬的、小巧的乳头。
一股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没……没穿胸罩……”她的神智已经开始迷离,那双总是清亮骄傲的桃花眼里,此刻蓄满了水光,空洞地望着眼前的爱人,从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溢出了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哪……哪有人睡觉……会穿胸罩的……”
这句近乎呓语的回答,像是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周叙最后的理智。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时而轻柔地捻动,时而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用力地向外拉扯。
“哈啊……别……别那样……”周清禾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态,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在他怀里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濒死的、美丽的鱼,“手…手…别…不要…。。停……嗯啊……”
周叙的手上的揉捏和拉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串新的、更猛烈的烟花。
周叙还将包裹住自己放在他坚硬处的小手,带着她撸动起来,她知道那是让她继续撸动的意思。
周清禾彻底崩溃了。
她小嘴被堵住,酥胸被揉捏,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而死死地并拢、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只能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来发表自己的不满。
“不……不行了…姐姐…要……要去了……啊啊啊——!”周叙再也支撑不住,松开了姐姐的小嘴和乳房,身体向后倒去。
“射出来吧。”周清禾感受到身下这个男孩的一样,抽出三张早已放在旁边的抽纸,简单的堵在了弟弟肉棒的上方。
周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瞬间突破纸巾的束缚,尽数被姐姐两只柔软白皙的小手给包裹住,没有一滴落在床上。
周叙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到姐姐跪坐在他的身上,那张明艳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了餍足、得意、羞耻与慌乱的、复杂到极致的光芒。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已经聚成汪洋的、黏腻的白色液体,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闪电般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用纸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手。
然后还好奇的闻了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然后,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处于贤者时间、浑身发软的弟弟。
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他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答应你的完成了哦。”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威胁,“还有,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哦。”
“不然,”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得好死。”
然后,周清禾恶魔般的笑容又再次浮现,:“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今天周亦辰在试衣间对妈妈勃起了哦,还向妈妈装可怜呢。”说罢,在周叙脸颊上亲了一下,“祝你好梦,臭弟弟。”然后拿着拖鞋,垫着小脚,悄悄打开房门,去客卫二次洗漱去了。
“什么?周亦辰?他?敢向妈妈?妈妈怎么回应的?”周叙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恢复回来,但恨不得立马起身前往堂弟卧室,把堂弟纠起来,先揍一顿,再审问。
“啊,该死的周亦辰,之前妈妈托我问他有没有交女朋友不是因为这个吧。啊,没想到黄毛竟在我身边。”
关灯以后,周叙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次身。
被子一会儿裹紧,一会儿又被他烦躁地踢开,枕头也被压出凌乱的凹痕。
姐姐那句“周亦辰在试衣间对妈妈勃起了哦。”始终停在脑海里,每当他闭上眼,就会想象周亦辰抱着妈妈,占据餐桌主坐的位置,接过母亲递来的碗筷,理所当然地走进这个家,还有把妈妈压在身下……不能想,想也有罪。
周叙捂着脑袋瓜,他知道母亲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也没道理会看上一个小孩,还是她的侄子吧。
之前自己一直防备的是程老师,拐弯抹角的影响妈妈对程老师的看法,一般就是他唱黑脸,姐姐唱红脸。
没想到身边还有个小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