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的力量,在此时此刻的周叙面前,弱小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崽。
他的手臂像两条钢铁的锁链,将她牢牢地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两人身体更紧密的贴合,和更要命的摩擦。
“周叙,你是不是想造反?”周清禾挣了两下,反手一把抓住弟弟的命根子,又怕真把弟弟真抓疼,只能恼火地瞪着他,“放开!”她只觉得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身体最深处升起的、奇异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惊人热度。
“你上次说给我点好处的。”周叙下体被抓的酸痛感让他恢复了部分理智,还感觉到……下体被心爱的姐姐抓着的刺激感,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你说话要算数。”
“你先放开。”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厚实的帘子外传来传来店员的询问,显然是被周清禾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没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周清禾连忙平复情绪回应。随着店员走开,周清禾对周叙急道:“快放开,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周叙下体受制,理智逐渐恢复,赶紧松开姐姐,准备出去。
“等等。”周清禾突然叫住周叙,红着脸道:“帮我把拉链拉上再滚。”
周叙反身,颤抖的将姐姐连衣裙的拉链拉上,拉开门帘出去了。
回到休息沙发上,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的顶在那里,赶紧拿旁边的衣物遮住,还好每个人都有各自在忙的事情,并没有人注意。
他只是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试衣间里,红着脸的周清禾努力平复情绪,抬起肩膀活动两下,确认没有不适,这才转过身面对镜子。
裙子彻底合身以后,腰间的剪裁显得更加完整。
她侧过身体看了看线条,又提起裙摆轻轻转了半圈,蕾丝边缘在灯光下荡开一圈柔软波纹。
随后转身走出试衣间,站在周叙面前,似乎刚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怎么样?”她假装随意地问。
周叙原本还在发呆思考人生重,听见面前的询问声后随意抬眼,目光却在触及姐姐的那一刻停住了。
烟紫色蕾丝贴合着她丰盈有致的身体,胸前精巧的立体剪裁被饱满曲线撑得圆润挺拔,薄薄的蕾丝覆在同色内衬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精细的藤蔓花纹沿着肩头铺开,衬出纤秀的颈线与清晰的锁骨;收束的腰身恰好勾勒出轻盈窈窕的轮廓,层叠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像暮色里悄然盛开的一朵鸢尾。
她的长发披在肩后,乌黑发梢落在紫色衣料上,更显得肤色白皙,眉眼明亮。
明明还是那张周叙看惯了的脸,此刻却因为一条裙子忽然陌生起来——不再只是家里那个爱使唤弟弟、说话从不饶人的姐姐,而是一位足以让整间店铺安静片刻的漂亮女人。
“看傻了?”周清禾努力维持平静,唇角却已经悄悄扬起。
周叙回过神,难得没有和她斗嘴,只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看。”
这句过分直白的称赞反倒让周清禾怔了一下。
她略显羞涩地移开视线,抬手将耳边长发拨到身后,又假装认真地整理裙摆:“那就买了。事先说好,是裙子眼光好,不是你眼光好。”
付完帐后,周清禾把衣服往周叙怀里一扔,然后拉着周叙的肩膀往外面走,在他耳边轻轻说:“回家我就跟爸妈说你非礼我,臭弟弟。”周叙顶着苍白由求饶的脸,无力的跟着周清禾机械的行动着,没有注意到周清禾藏在发丝间的耳朵却因为赞美或是别的原因透出一点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