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滑下,最终汇集到他小腹下方,那个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凶猛昂扬、青筋毕露的年轻器官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肉棒。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是姐姐周清禾那张明艳又骄傲的脸。
他想起了昨天,在自己房间里,她是如何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被自己彻底压制在怀里时的羞愤慌乱,再到最后,夺回主导权后,踩在他身上,用那只白皙玲珑的脚丫,在他的身体上进行的惩戒。
在幻想中,姐姐用那温润的、柔软的脚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踩踏。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充满了玩味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甜腻的笑容。
“乖弟弟,”幻想中的她,俯下身,用那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低语,“喜欢姐姐这样奖励你吗?嗯?”
“姐……”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手中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掌心与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快速地摩擦着,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脑海中姐姐那张得意又娇媚的脸。
然而,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转。
姐姐那张年轻骄傲的脸庞,变成了母亲沈知岚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的、迷离潮红的绝美面容。
他想起了刚刚在客厅里,她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花,绽放出了最糜烂、最动人的姿态。
在幻想中,她那双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地、讨好般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那总是说着温和话语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哀求着。
“周叙……儿子……啊……不要停……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哈啊……给我……快给我……”幻想中的她,彻底撕碎了“母亲”这层外衣,变成了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纯粹的、渴求着他欲望的淫荡女人。
她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痴迷地望着他,仿佛自己是她的神祇,是她唯一的救赎。
这个念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周叙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妈……”一声模糊的、沙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呼唤,从周叙的唇边溢出。
他手中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
脑海中,姐姐的骄傲与母亲的沉沦,这两幅同样诱人、却又截然不同的画面,开始疯狂地交织、重叠。
最终,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面前冰冷的、沾满了水珠的瓷砖墙壁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
“周叙?”沈知岚隔着门问,“你刚才叫妈妈?”周叙吓得脚下一滑,慌忙扶住墙壁:“没有!”
“我明明听见了。”母亲敲了敲门,“是不是摔倒了?”
“我没叫妈妈,我喊的是腿麻了!”门外安静两秒,随后传来更加疑惑的声音:“腿麻了?那你还能走路吗?要不要让亦辰来扶你?”
“别No!别开门!”周叙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没事!”沈知岚终于听懂,“快出来,是不是又在厕所玩手机了?洗这么久。”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很快传来她压不住的笑声。
周叙站在水雾中,脸红得几乎冒烟。
他忽然意识到,今晚餐桌上,自己可能要接受全家人对自己帮妈妈拉伸结果把自己拉伤了的嘲笑。
嘲笑不要紧啊,妈妈可别不让我帮了。
思虑至此,周叙赶紧换好衣服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