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幽魂,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踩在了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男人,只是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疲惫而不满足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主卧室内那方小小的、被黑暗笼罩的浴室。
“咔哒。”浴室的门被她轻轻地、从里面反锁了。
沈知岚没有开灯,只是任由从卧室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的昏黄光线,作为这片私密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因为情欲未退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几分不满足的倔强和对快感的渴望。
而她的身体……那具她引以为傲、却又被她常年用端庄衣物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成熟丰腴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那场短暂的性爱而微微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暗沉的深粉色。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幽谷,还残留着丈夫留下的、黏腻的痕迹。
一阵屈辱感像潮水一般袭来。然而,就在这份屈辱之下,一股更深沉、更罪恶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
沈知岚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现出下午在办公室里……。
沈知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无力地坐在了淋浴间的地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握过粉笔、批改过无数作业、牵过女儿和丈夫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湿热、最泥泞的幽谷。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濡湿的、纠缠在一起的阴毛。再往下,是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肥厚而柔软的阴唇。
她的手指微微分开它们,然后,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指引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渴望而挺立的、小小的、坚硬的肉核。
“唔……”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沈知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沈知岚打开淋浴间的花洒,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某种她只在视屏中看到过的动作,用自己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任何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
她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是一个精壮柔情的男人。
想象着他那强壮的身体是如何将自己压倒,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是如何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他那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自己最深处冲撞……
“哈啊……嗯……”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呢喃,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间,溢了出来。
脑海里幻影主键和某个人重叠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修长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并拢、绷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沈知岚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一声尖锐而短促的、仿佛濒死般的哭泣般的呻吟,撕裂了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她的身体便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更加深沉的空虚与自我厌恶,便将她彻底淹没。
“我不能这样,怎么可以…”沈知岚懊恼的想着这次荒唐的幻想和凭空对这个家的负罪感。
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拉着儿子锻炼,要早点休息了。
沈知岚冲洗了一下洁白诱惑的身体,回房躺入了被窝,闭上眼,伴随着周廷岳的鼾声,意识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