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像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周叙的脸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因为这个姿势,她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因重力而彻底敞开。
从周叙的角度,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将那片美好的风景尽收眼底——她精致脆弱的锁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被一件粉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属于少女的、饱满而挺翘的胸脯轮廓……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摔倒的姿势,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与他的腿交缠在一起。
居家热裤下,那紧致圆润的大腿肌肤,正毫无间隙地、紧紧地贴着他的腿侧。
那触感是如此的光滑、温热、富有弹性,像一块上好的暖玉,透过薄薄的裤料,将惊人的热度传递过来。
“你……你放开我!”周清禾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明艳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瞪得滚圆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与慌乱的水汽。
“周叙!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骗我!”她一边骂着,一边挣扎起来。
可她的手腕被他牢牢地扣着,那力道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不容反抗的钳制。
她的挣扎,非但没能让她挣脱,反而让两人紧贴的身体,产生了更多、更要命的摩擦。
”叫你莫名踢我,差点毁了我后半生的幸福。“然而,她这看似凶狠的模样,在周叙眼中,却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可爱。
突然,一切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了,也没有声音发出,房间归于了诡异的沉默。
短暂的沉默厚,周叙听到身下一个声音悠悠传来,“放开我!你听到没有!”周清禾的声音嘶哑,冷漠异常,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羞愤和水汽而显得格外明亮,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凌迟。
周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切换,变成了一种被不知所措的无力和被吓破了胆的惊恐。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整个人触电般地向后退去,与她拉开了距离。
“姐……姐我错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后知后觉”的恐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缩到墙角,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抱头挨打的可怜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让周清禾有些得意又有些羞恼。
她趴在床上,看着弟弟那副“怂样”,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一股比刚才的羞愤更加强烈的、混杂着“被戏耍了”的恼怒和“重新夺回掌控权”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周清禾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就那么坐在床沿,两条修长笔直、未着寸缕的美腿在床边轻轻晃荡着。
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T恤下摆拉好,又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女王般的优雅与从容。
昏暗的光线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那张明艳的俏脸上,刚才的慌乱与羞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笑容。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缩在角落里的“犯人”。
“周叙,”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胆子不小啊,连姐姐都敢骗,都敢压在身下了?”
“我……我错了……”周叙继续扮演着他的角色,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光知道错有什么用?”周清禾冷笑一声,她从床上站起身,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把门缓缓关上。
她的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巨大,充满了压迫感。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缓缓抬起右脚。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
脚型纤秀,脚背白皙光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透着健康的粉色。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她用那只脚的脚尖,轻轻地点了点周叙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
“给我,”她命令道,“躺到地上去,躺平,手放在身体两边,不许动。”周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恐惧。
他听话地、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地上,按照她的指令,像一具僵尸般笔直地躺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跟着坐上床,却没有躺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把小脚踩在了周叙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