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周清禾看好戏似的挑了挑眉,而周亦辰则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牛奶杯。
沈知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挂在唇边的温和笑意淡去了几分。她没有立刻接,而是对着家人歉意地笑了笑。
“我接个电话。”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并随手拉上了玻璃门,将自己与餐厅里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谈话内容,但透过玻璃门,依旧能看到她的神情变化。
她一开始似乎只是在礼貌地应答,但很快,她的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她甚至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碎发挽到了耳后,那个她只有在感到放松或微微局促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拉开玻璃门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学校临时有点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牛奶杯,语气自然地宣布道,“我们年级组要准备一个公开课的材料,程老师他……他约我下午过去学校一趟,一起把方案定了。”沈知岚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周亦辰猛地抬起了头。
“不行啊,婶婶!”他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我下午约了同学打球,可是早上还有几道物理题必须得弄懂,不然今天作业写不完了。你下午要去学校,那能不能……能不能出门前再帮我讲一下?”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恳求,眼神清澈而真挚,像一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任谁看了都无法拒绝。
“就你事多!”周清禾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
沈知岚看着侄子那副急切又可怜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和长辈,她实在无法拒绝一个如此“好学”的孩子的请求,但工作的事情却又脱不得。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姐姐说:”清禾,可以麻烦你吗?”周清禾一听,本想拒绝,但又想到昨晚妈妈和自己的谈心,不忍让妈妈为难,无奈地说:”好吧好吧,妈妈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这个臭小子交给我了。”她还拍了拍胸口,扮出一副帅气的样子,惹得饱满的胸部一阵震颤。
沈知岚看着女儿搞怪的举动,不禁发笑,娇艳面庞将房间里两个处世未深的小伙子一阵恍惚。
餐桌上微妙的宁静,被一声突兀的、金属摩擦的声响打破。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这声音在周六上午九点半这个时间点显得极不寻常,以至于客厅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瞬间凝固。
周清禾停下了戳弄手机的手指,周亦辰端着牛奶杯僵在半空,而刚刚坐下的沈知岚,则下意识地挺直了柔软的腰背,目光锐利地投向玄关。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带着一身隔夜酒气和清晨凉意的周廷岳,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商务衬衫已经起了褶皱,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那双即使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精明的眼睛,让他依然维持着一家之主和成功商人的体面。
“爸?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周清禾最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
“昨晚喝得太晚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了。”周廷岳一边换鞋,一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怕半夜回来吵到你们休息。”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看到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又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显得格外局促的周亦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廷岳,你回来了。”沈知岚已经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淡紫色丝质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在晨光中划开一道柔和的涟漪。
她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丈夫脱下的外套,语气是妻子标准的温和与关切,“吃早饭了吗?我再去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不饿。”周廷岳摆了摆手,视线落在沈知岚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秀丽的脸上,以及她晨袍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喉结动了动,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的烟酒味。”他走向主卧,在路过周亦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用长辈的口吻随意地问了一句:“亦辰也来了?功课跟得上吗?”
“跟……跟得上,谢谢伯父关心。”周亦辰连忙站起来,紧张地回答。
周廷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而大家则默默地吃完了这顿被打断的早餐。
沈知岚收拾好碗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着客厅里的众人说道:“你们看会儿电视吧,我去换身衣服,等会儿还要出门。”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主卧。
大约十分钟后,当主卧的门再次打开时,从里面走出来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宽松晨袍、气质慵懒温润的居家主妇。
而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性感又端庄的职业女性。
她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度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
那布料柔软而带有微光,紧紧地包裹着她上半身成熟的曲线。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令人遐想的肌肤。
衬衫的每一寸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将她那75E的饱满胸脯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在胸前最丰满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紧绷而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挣开。
衬衫的下摆被一丝不苟地塞进了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里。
裙子是富有弹性的面料,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和匀称的大腿,将她那安产型的完美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