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周亦辰僵硬地坐在书桌前,耳边还回响着沈知岚离开时那句温和的叮嘱,鼻尖也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玫瑰芬芳与成熟体温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他面前的练习册上,那道被婶婶用两种方法清晰解构的几何题,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线条和符号。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一股无名燥热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点燃的火炉,血液在血管里灼热地奔流。
刚才婶婶弯腰时,那从真丝睡裙领口泄露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需要一场冷水澡。
周亦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房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客用卫生间。
然而,当他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时,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让他动作一滞。
是周叙在洗澡。
周亦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小小的阻碍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知道,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浴室,就在主卧室里,婶婶的房间。
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他混乱的思绪中破土而出。
他可以去问问婶婶,能不能借用一下她的浴室。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合情合理的请求。
没错,婶婶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驱使他走向那个方向的,绝不仅仅是洗个澡那么简单。
他渴望再次靠近她,靠近那个刚刚在他面前展露了最私密、最柔软一面的成熟女人。
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虚掩着的主卧房门走去。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他的肋骨。
主卧的门留着一道缝隙,没有关严。
房间里很安静,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婶婶?”他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他鼓起勇气,将门又推开了一些,探头朝里面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叠着整齐的被褥。
通往室内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明亮的光。
一个藤编的脏衣篮,就放在浴室门口的地板上。周亦辰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间定格在了那个篮子上。
最上面,是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和那条深咖色的及膝裙,它们像被抽去骨头一般,柔软地堆叠在一起。
而在它们的下面,就在那片衣物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那是一件精致的、肉色的蕾丝胸罩。
它的尺码是如此惊人,即使只是随意地放在那里,那两个饱满的罩杯依然坚挺地维持着一个完美的、圆润的弧度,仿佛还能想象出它们是如何被那两团惊人的丰腴撑满。
罩杯边缘是繁复而精美的蕾生花边,细细的肩带无力地垂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