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叫声隐隐约约,穿过厚重墙壁抵达另一侧房间。
这声音与方衍衡在耳机中听到的掺杂着电流的磁性声音不同,不是录音,不途径监听设备,而是真实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不住在脑中勾勒,对面的女人此刻是怎样的?
眼神迷离,穴中含弄着嗡鸣震动的自慰棒,淫水四流?
亦或手指蹂躏着挺立的乳头和阴蒂,被快感吞没?
方衍衡天生就是吃音频监听与分析这碗饭的,声音在他脑中无疑是想象力最好的养料。
他几乎听见自己胸中心跳如雷,半软的肉茎再度充血膨胀,这一次上翘的角度更大,甚至开始贴近他的小腹,马眼也兴奋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身体主人此刻的欲念。
方衍衡暗骂一声,终是不堪这燥热的折磨,右手握住阴茎快速撸动起来,朦胧间传来温栗的淫叫无疑是此刻最好的催情乐。
随着手中炙热快感逐渐攀升,他甚至怀疑自己开始暗恨起隔壁那女人,恨她如此轻易就能勾起自己的情欲,让自己缴械投降。
怎么这么浪?
叫这么大声?
不怕隔壁有人听见?
还是说,故意叫给别人听?
方衍衡手中动作加快,前列腺液混着热水糊了满手,在肉体的摩擦下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难道她身上真伏着一个男人,正用手抽插着她的小穴,所以她才发出如此高亢的尖叫?
如果真有,那便一棍敲晕然后拖出去好了,方衍衡手中动作不停,只恨恨地想。
然后再由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她湿热的软肉,听她为他情迷意乱,为他带来的快感失声喘息,感受着阴茎被穴肉绞紧吮吸,穴内淫水丰盈,交合之处白液四溅。
届时,他定要将肉棒插至最深,让精液射满她的小穴。
粉红肉茎跳动两下,一股股喷出炽热的白浊,挂附在方衍衡身前的浴室玻璃门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转,但那对他而言如塞壬之歌一般的女声已在不知何时消失迩迩。
他撑着墙用力闭了闭眼,后槽牙紧咬一瞬,而后重新拧开了水龙头。
水温没调,依旧是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