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指头不足以将花穴尽数撑开,她只觉得有些不够,最好能被更粗、更长的什么填满。
她一边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将左手也伸向了小腹。
右手手指进出着被花穴吞吐,指尖碾磨着敏感点,左手则抵着豆蒂轻揉,两股快感交替冲刷着大脑,她在小声尖叫中用手将自己肏上了高潮。
两根纤细的手指不足以将穴口塞满,一股股潮热淫水从花穴和手指间的缝隙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唔唔……呼……”穴肉不断收缩着回味余韵,温栗的大脑也从高潮带来的空白中回复理智,才恍然想起录音还没关。
她从床头扯了张纸巾擦去指尖黏腻,起身前去结束录音。
就在从床上跨到桌前的这两步,一大滴淫水又从张开的小穴中涌下,液体“啪”地一声滴落地板,在黑暗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温栗的脸又涨红了一些。
可能是录音中的羞耻心作祟,这次自慰给她带来的高潮也是前所未有的。
温栗左手手肘撑着桌子,手臂还在微微发抖,右手摸上鼠标按下了停止键。
她没立刻听回放,先把文件名打了上去:《最终版之再也不重录了的最终版》,然后长按发送。
看到发送成功的标志,她将屏幕熄灭,退了两步倒回床上,四肢摊平,阖眼喘息。
……
507房同样没有开灯,只有一桌设备屏幕发着蓝光,跳动的声纹波形图映照在男人脸上的光忽明忽暗。
方衍衡靠在椅子上,头戴式耳机还挂在脖颈。他本已经把楼上607的对话录完归档,正要关机,隔壁506却又传来声音。
这声音他从她搬来第一天就开始听到。
每天晚上,有时候是说话声,有时候是笑声。
跟不同的网友调情或裸聊?
至少他听着每次不像同一个。
有时候说话的对象不一样,有时候喘法不一样。
他第一天以为是邻居私生活丰富,第二天开始觉得不太对劲,频率太高了,有时候一天从早到晚好几遍。
但不论如何,从他耳朵里传过来的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女邻居,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本来该加个滤波器把隔壁墙的声音彻底屏蔽掉,专心监听607。但每次手指移到那个开关上,就会听到下一段——他便又不知为何收了手。
今晚这段格外长,足有三分钟。结尾时女人小声的尖叫中充斥着情潮到来时的餍足,跟前面那些仿佛演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同,是真正没压住的。
陆衍衡按了暂停,屏幕上的波形定格在了那个峰值。
他打开录音存档,新建子文件夹。
光标在命名栏里闪了两秒,敲下一个数字:506。
他将今晚这段三分钟拖了进去,跟之前存的十几段放在一起。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同事发来消息:“听说今晚607有动作,录到没?”
他拾起瞥了一眼,打字回:“录到了。隔壁上周搬来个住户,有点杂音干扰,明天加个滤波器滤掉。”
方衍衡发了消息便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监听耳机里隔壁那三分钟,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哼,隔墙床铺上窸窣的动静与轻微的黏腻水声。
等他从繁杂的思绪中恍然回神,才惊觉自己下体已然硬挺。
他在椅子上静默良久,告诉自己,明天一定把滤波器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