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龟头,试着往嘴里送。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才进去小半,就已经把她的嘴巴撑得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一下一下吮吸,像小猫舔奶,舌尖绕着紫红的龟头,又无意识地在马眼处打转。
君莲华的手摸上她的后脑,没有强迫。
“苏苏乖,再深一点。”他说。
苏苏艰难地又往里吞了一截,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
口涎不断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想退开来喘口气,君莲华却不许了。他扣着她的后脑,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送。
“呜……嗯……”苏苏呜咽,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她的脸埋在他小腹前,鼻尖都是他灼热的气息。
喉咙被撑得难受,偏偏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浅抽深送。
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师尊倒提的小兽,所有的呼吸、吞咽,都由他掌控。
他叫她含得深,她含得眼冒泪花。他往外退时,她浅浅的吸吮又像依依不舍。
她被顶得几乎跪不住,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整件里衣都快湿透了。
君莲华却沉迷于她这副可怜又乖巧的模样,伸手替她抹去额前的碎发。
多乖。
他心里想,若是她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苏苏真乖。再接深一点,孤的药就喂给你了。”
“呜呜……”
她拼命摇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唯有泪花挂在湿红的眼角,看着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君莲华拼命忍着才没顶到她喉里最深处。
终于,他闷哼一声,精关松开,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冲进她窄小的喉咙。苏苏条件反射地想吐,却被他扣着后脑,被迫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吞得又急又乱,仍有小半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缕的,挂在下巴尖上,在灯光下透着银白的亮。
“都咽了。”君莲华摩挲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咽了,身子才能好。身子好了,孤就带你下山。”
苏苏抽抽噎噎地舔净唇角,重重地点头。那几口灼精混着她的泪意,在她的胃里,喉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君莲华擦了擦她嫣红的唇上溢出的白浊:“做得好。孤很受用。”
苏苏却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委屈的哼唧从鼻腔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