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尊抱在怀里,确实觉得好些。
他身上的暖气透进她身子里,那大概便是他说的“元阳”了。
于是她跪了下去,双腿并拢,娇小的身子就卡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这般姿态与寻常练剑时大不相同。
她两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像只被主人唤到跟前的小兔。
“那……怎么吃?”她仰起脸,认认真真地问。
君莲华看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明明有些怯又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认知让他心底的暗面又重了几分,呼吸也跟着加重。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
她的指尖哆嗦着,像被烫着了似的往后抽,却被他带着按在了那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触到那物勃发硬挺的轮廓,滚烫,粗壮,在她冰凉的指尖下微微跳动。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扣着,十根细白的手指虚张着,像被押在烙铁上,又怕又惊,又不知为何,两腿间又漫过那种熟悉的湿意。
“替孤宽衣。”他语气还是那样的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了手。
她替他宽衣不是第一次了。
可今日总觉得不同。
她的指尖去解他腰间玉带时,不自觉地发颤,那玉扣咔哒一响像敲在她心上。
衣袍一点点松开。
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他衣襟上那朵银线绣成的莲纹。
直到她再也没办法不看那处的巨物。
师尊之前为她治病,也用这根东西……现在,是要让她用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