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宋时源进来几分钟前,她正隔着屏幕,与视频那头的小狗完成了一场荒唐的自慰。此刻她还感觉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闷意。
最近,她的这条新小狗越来越粘人了,白天频繁找她也就算了,还有那闲情逗逗他解解闷。
现在就连晚上也要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她。
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换个人了。
所以,她才讨厌小孩,粘人的紧,还要时时刻刻回应,不回应便要撒泼打滚的闹,势必要把人的视线扯回到他身上才摆休。
就说刚刚,她不过就是从下午开始没搭理过他的狗,他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诉说对她的想念,翻来覆去的想、克制不住的想、茶饭不思的想,足足有两千多条信息,光荣的位列于她的榜首。
她盯着最后一条信息看了许久,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血管里沉寂已久的血块在兴奋地咆哮。
小狗:姐姐,你在插入别的小狗吗?
她瞬间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乐蓁舔了下干涸的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下半身,她微微撩开一点睡裙,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向小狗发出一个视频邀约,对面毫无意外的秒接。
一张无害俊秀的脸便占据了整个屏幕,小狗咧开他的嘴,欣喜若狂地叫道:“姐姐,你居然跟我打视频通话了,姐姐的腿好美,好想舔姐姐的脚趾头。”
乐蓁把镜头转到下巴处,抬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狗茫然一瞬,便会意疯狂点头,小心翼翼哑着声说:“姐…姐姐,我不说话。”
接着,乐蓁下床起身,赤着脚走在软厚的地毯上,绕过左侧的床头柜,推门进入了衣帽间。
皎洁的月光透过一整片落地窗倾泻而入,铺满了房间,她沐浴在那片银白色的光上,如被洗礼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
脚下黑沉沉的影子奋力伸长着,一直延伸到衣帽间的门缝底下,汇入了黑暗。
她没开灯,就着月光走到化妆台前,拉开椅子坐下,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挡住摄像头调整角度,只能让视频对面的小狗看到她的下半身。
她倾身缓缓凑到手机旁,就仿佛贴在他耳边说一样:“真乖,想要什么奖励。”声线就如一杯浓厚的红酒,光着闻闻就已经醉了。
“啊…小狗好幸福,小狗不要什么奖励,小狗只想看看姐姐,姐姐那边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他单手捧着发烫的脸,小声说。
乐蓁沉吟片刻,把视频通话调至静音,蓦地往后一靠,张开大腿,脚掌踩上桌沿,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吩咐家居智能助手打开头顶上的灯。
暖黄的灯光把乐蓁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屏幕中,她腿间那只手正勾开了些许内裤,用食指来回拨弄着小穴。
屏幕那头,小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无声地张大了嘴,目光发直地盯着乐蓁私密处那只手,愣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咽了咽口水。
“姐姐,我现在就过来好不好?让我来服务。”
乐蓁缓缓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按压那颗阴蒂。
只要一想到她和丈夫仅隔着一道墙,而她正在屏幕那头的男人面前露出丈夫从未见过的那一面,她便隐隐期待着,期待丈夫推开房门,看见她此刻的样子。
想着,想着,她的动作越发地快,脚趾蜷紧,腰腹猛地往上一弹,眼前骤然闪过一道白光。
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下,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安静蜷缩在椅子上擦拭指尖留下的情欲痕迹,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屏幕,屏幕那头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嘴里含混地叫着“姐姐,姐姐”,手在胯间那根肿胀的紫黑肉棒上急切地动作着。
乐蓁嗤笑一声,抬手关掉了通话,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迈着虚浮地脚步回到卧室,躺到床上餍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