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立着香炉,香炉后头立着那张遗像。
她垂下眼,不敢看那张脸…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把屁股朝他翘起来。
黑裙的后摆被她自己捞到腰上,叠了几层,堆在腰际。
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根,湿痕已经洇到了裙摆里,黑布料上深了一块。
她腿根抖了抖。
后穴在他视线底下,一缩,一缩。
她听见他解皮带扣、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滑落的窸窣。
地板凉,她赤着脚,脚趾蜷起来。
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是烫。
龟头顶着穴口,一碰,又退开半分。
她后穴一缩,夹了个空,腿根又是一软。
她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手撑在桌沿,十指抓紧了…她等着他进来,又怕他进来。
他没急着动。
龟头抵着,慢慢磨。
那点磨蹭把她磨得又痒又慌,她的腰自己往下塌了半寸,把穴口往他那儿送。
她心里骂自己一句…骨头呢?
那点骂刚冒头,就被他掐着腰拽了回去。
他没让她够着。
她呜了一声,撑在桌沿的指头抠着桌板的缝,后穴一缩一缩地空着。
“求什么?”他问。
她喉头滚了滚。
这话他问过她很多回,她答过很多回。
可这会儿身后立着供桌,桌上立着那张照片,她跪在这间屋里,腿间湿得发亮…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又烫又涩。
“求……”她开口,声音哑,“求老公……进来。”这个念头又浮上来。她低着头,额角抵着桌沿,看着自己撑在桌沿的手背。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很轻。下一瞬,龟头抵住穴口,一寸,往里顶。
她叫不出来。
头纱还拢在耳后,赵玲玲咬紧牙关,唇肉被自己抿得发白。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绷紧…痛,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
第二圈跟着碾进来,她指甲抠进桌沿的缝里,指节泛白,那声呻吟终于漏出来,又细又哑。
她身体绷着,想躲,腰却被他的手掐着,动弹不得。
第三圈,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来,碾过她身体深处某一点,赵玲玲猛地一颤,撑在桌沿的手肘一软,她往前扑了半寸,黑裙的领口蹭着桌板,“啊……”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齿缝里挤出去。
供桌上的香灰被她的动作震落一小撮,落在她领口前。
她跪在那根东西上,胸口一起一伏,缓着那阵被撑满的胀。后穴的肠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吸着,绞着。她听见他呼吸重了,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先是浅的,磨着她入口那圈,磨得她又痒又麻;随即整根抽出去,又整根撞进来,每一下都碾过刚才那一点。
她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了调,撑着桌沿的指头收得死紧。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桌板上,洇开。
“抬起来。”他说,声音在后面,压着她耳根,“看前面。”她没懂。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捞起来…她被迫直起背,抬起头。
眼前是供桌,香炉,果盘,还有香炉后头那张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