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玲趴在沙上,一动不动。
海浪哗,哗。
她趴着,脸埋在沙里,胸口一喘一喘地起伏,细沙黏在她汗湿的脸上、唇上。
身后的浪声一阵一阵,盖过她粗重的喘息。
腿间那股白浊混着水往下淌,凉凉的,把沙泅湿了一片。
她被撑开过的地方一缩一缩的,像还在找那根东西,找得又空又急。
她动不了。胳膊软得撑不起身,乳尖被沙磨得火辣辣地疼。她趴了很久,久到浪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膝窝陷在沙里,硌出两个深坑。
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砸进沙里,砸出一个个针眼大的小坑,又被风一点点抹平。
“我为什么……”她哑着嗓子,声音破碎,“为什么这么贱……”沙没有回答。浪也没有。
她撑着地,慢慢撑起上身,跪起来。
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水痕,白浊,细沙黏在腿根上,一片一片。
她伸手去抹,抹不干净,越抹越黏。
她抖着手,抓起一把沙,想去擦,沙沾上去,糊成一片,更脏了。
她丢开沙,把脸埋进手掌里。
身后传来窸窣声…他在提裤子,拉拉链。
她跪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个……她跪在野海滩上,腿间还含着刚灌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往下淌,风吹过腿根,她打了个寒战。
她等着屈辱砸下来。
没有。只有空。里头那处空得发慌,膝盖跪麻了也慌,怎么待着都慌,慌得她抖了好一会儿。
他走过来,蹲下身,没碰她。
她听见他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回吧。一会儿涨潮了。”她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嗯。”他先走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踩着沙,往车的方向去。
她跪在原地,看着眼前那片被他踩乱的沙,看着自己腿间滴在沙上的白浊。
她慢慢地爬起来。
腿根又酸又软,膝盖上沾满细沙,她抖着手去拍,拍不干净。
她弯腰去够那条皱在腰上的裙子,扯上来,拉好,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抖着手又拉了一次。
她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车边。
沙是烫的,硌着脚心。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上留着她刚才跪出来的沙,她坐下去,细沙硌着屁股。
她顾不上。
顾长青坐在副驾,靠着椅背,侧过头看她。
她不敢看他。
她把裙子拽了拽,盖住腿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引擎声一响,浪声被关在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