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排防风林,林后露出一线蓝,晃眼。
她顺着他的意思拐下公路,开上一条沙土路,颠簸着往里走。
林子在车窗旁一棵一棵往后退,海声越来越响…哗,哗,一下一下,盖过引擎。
车停在一片野滩上。前头就是海,四下没人,只有浪。她熄了火,引擎声一落,世界静得只剩浪,哗,哗。
她松开方向盘,手心一层薄汗。胸口一起一伏,领口下那两团肉跟着起伏,她不敢转头看他。
“玲玲。”他开口。
她转过头。他靠在座椅里,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轮廓,看着她,眼神沉沉的,压得她心口发慌。
“从今天起,”他说,一个字一个字,“让你当我的性奴。”她眨了两下眼。
性奴。那两个字从她心上碾过去,她先是空了一下…空什么呢?她来不及想。
他的眼神那么沉,沉得像把她的魂钩住了。那点空转眼就被一股又烫又满的东西填上了,填得她眼眶发热。
“好。”她答得又快又急,像怕他反悔。
她朝他探了探身,安全带勒着胸口,她仰着脸看他,“是你一个人的吗?”他看着她。
半晌,笑了一声:“是我一个人的。”她心里那点忐忑哗地化开,甜得发腻,眼睛弯起来。
她伸手去解安全带,扣子咔嗒一声,推开车门,光脚踩上沙地…鞋蹬掉了,她顾不上。
沙被晒得温热,细,陷着脚踝,她深一脚浅一脚绕到他那一侧,拉开车门。
他下车,站在沙地上,比她高出一头。
她仰头看他,海风灌过来,把他衬衫吹得鼓起一角,也把她裙摆吹得贴紧腿根。
她眼底亮亮的,膝弯先软了半截。
赵玲玲跪下去。
先跪一条腿,再跪另一条。
沙地硌着膝盖,细沙钻进裙摆,贴着皮肤痒痒的。
她仰头看顾长青。
这个角度,天在他身后,蓝得晃眼,他逆着光,五官沉在阴影里。
他低头看她时,她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咚咚地擂起来。
她要他咽着口水看她,要他觉得她骚。
就这样看下去,别停。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抖,指腹抠着皮带扣,按了两下才咔嗒一声弹开。
拉链滑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直立在她面前。
海风咸腥,混着他胯间那股更浓的气味冲进鼻腔。她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口水。顶端裂着一条缝,缝里渗着一点浊液,泛着光。
她凑近。
先拿鼻尖蹭过柱身…烫,那股气味更浓了,熏得她头皮发麻。
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顶端那点浊。
咸,腥,一股说不上来、又熟得发慌的气味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他。
他低头看她。眼神从高处压下来,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