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腥气混着他皮肤上的味道,顺着鼻腔烧进去,烧得她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洇湿了内裤。
她夹紧腿,不敢让他看出端倪。
“含着。”他的声音哑下去,“用舌头。今天最后一天,你可以慢慢来。”她俯下身。
脸凑近那根东西的时候,那句话又冒出来:我是张阳。
她咬着牙,把五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可她的手已经自己托起柱身,嘴唇贴上龟头。
热的。
烫得她睫毛一颤。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尖在眼口打了个转,那股腥咸的味在她舌尖上炸开,涩涩的。
她皱了皱眉,喉咙一动,把那点水咽了。
他“嗯”了一声,手插进她头发里,不重,慢慢地捋,像摸一只温顺的动物:“乖。”她含着,一小口一小口往下吞。
那东西粗,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张大嘴,喉头一缩一缩地顶着,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干呕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糊了满脸。
她想退,他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咽下去。深一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呜咽着,一点一点把他往里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呕了一下,喉肉绞紧,裹着柱身。
他“嘶”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她被顶得往后仰,又被按回来,来来回回,眼泪把妆冲花了…她今天化了淡妆,这会儿眼线糊成一片,她自己看不见,只知道脸上又湿又凉。
“抬头。”他说,“看着我。”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垂着眼看她,伸手替她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蹭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轻得她心口发酸。
可他的腰没停,一下接一下往她喉咙里送,不快,却深。
“玲玲,”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低低的,“你跪在这儿的样子,比坐那把椅子好看多了。”她的脸烧得通红,含着那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摇头。
他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摇头也没用。你刚才签字的时候手抖成那样,跪下来,倒是不抖了。”她怔住。
她跪在地毯上,喉咙里含着他的东西,眼泪还在淌。她忽然发现…是真的。
她的手稳得很,稳稳地托着他,稳稳地含着,一下一下,连抖都不抖了。
签那份协议的时候她抖成那样,跪在这儿,反而稳了。
稳得她自己都害怕。
……我是张阳。
她又在心里念。
可这句话这会儿轻飘飘的,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得这么稳。
她含着那根东西,尝着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地毯的绒毛里。
她跪着,那句“我是张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退潮的水,一点一点撤下去,露出底下的滩涂…空落落的,湿漉漉的,等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他托着她的下巴,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去时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断了,挂在她唇角。
她跪在那儿喘,嘴角挂着银丝和泪,妆花得不成样子,仰着头看他。
他把她拉起来。她腿软,站不稳,他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坐在那把老板椅里。
她陷进熟悉的真皮里,背贴着椅背。
这椅背她靠了那么多年,皮的纹路她都认得。
可这会儿她坐不稳,腰是软的,腿是软的,那根东西还在她眼前晃,热气扑在她脸上。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动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