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一路往上,她耳朵里嗡嗡地耳鸣。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隔着缎子,掌心烫得她后腰一缩。
电梯门开,整片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哗地铺开,在脚下缓缓地转…地板在转,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可脚底确实有一点点失重,像站在船甲板上。
这家餐厅在顶层,绕着轴心慢慢转,转一圈要很久。
服务生引他们到窗边的卡座。
她坐下来,窗外整个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从她眼前滑过去:近处的楼顶,远处的塔尖,一条发光的长河在脚下流。
她看得出了神。
“看什么呢。”他把酒给她倒上。
“灯。”她说,“在转。”,“那就看我。”他扶着她的脸,把她轻轻扳回来,“我不转。”她心里那点甜漫开。
桌上菜已经摆了几道,他夹了一筷子凉菜送到她嘴边:“先垫垫。”她张嘴吃了,嚼着,心里想:他点的怎么全合她胃口。
她自己也说不出自己爱吃什么,可他点的每一样,她都吃得顺口。
她又想:她怎么会这么走运。这样一个男人,偏偏看上她。
酒过一巡,她起身替他倒酒,手一抖,洒了两滴在桌布上。
他看她一眼…眼底那点火不一样了,刚才还是暖的,现在沉下去,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他拍了拍自己腿边:“坐过来。”她看了一眼包间的门。
门虚掩着,没锁。
她坐着没动,他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那火隔着几步烧过来,烧得她心慌。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他身边。
刚坐定,他的手就按在她大腿上,顺着开叉探进去,指腹碰到腿根内侧的皮肤。
她“唔”一声并拢腿,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
他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夹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她的声音发飘。
他不答,腾出手解开裤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抬着头,热烘烘的一股气味扑出来,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别开脸,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看着。”她看着。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一点一点立起来,涨红,青筋凸起,顶端的眼口泌出一点水。
她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响得清楚,她听见了,脸烧起来。
“今天教你个规矩,”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下命令,“不许用嘴。”
用你的脸,让它硬起来。什么时候硬透了,什么时候开饭。“她用脸?”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还没出口,他按着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她的脸被送到那根东西旁边…热。
隔着一寸远,那股热已经扑到她脸上,烫得她睫毛直颤。
她闭上眼,脸颊贴上柱身。
烫。
像贴着一块温热的、活着的铁。
她“嘶”了一声想缩,他按着她,由不得她。
她僵着,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青筋擦过她的颧骨。
热烘烘的腥气钻进鼻腔,她屏住呼吸,屏不住,还是吸了一口…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烧进肺里,她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洇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