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洞口的崖壁间弹回来,又弹开去,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慢点……求你慢点……”申鹤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主动迎着每一记顶弄,“我要坏了……要坏了……啊——!”
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腿间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空的肉棒上。
空被她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咬着牙停下来喘了两口。
就在他停下来的这两息里,申鹤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像是被什么本能驱使着,一把把空推倒在雪地上,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按着他胸口,自己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她低着头,看着他一点点被自己吞进去,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掉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抖:“我自己来……我自己动……你别动……让我自己……”
她说着,当真扶着空的胸口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腰又细又有力,一下一下地起伏,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又拔出来,再整个吞进去,每次都坐到底,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自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像是要把被压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全在这一夜找补回来,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晃得空眼都花了。
“呜……好深……自己动……居然这么深……”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
空躺在雪地里,看着身上这个哭得满脸是泪却骑得又快又急的女人。
她的银发垂下来,扫过他胸口,扫过她自己被汗水浸亮的乳肉,她骑到忘情处,两只手撑着他胸口,腰臀起伏得又狠又急,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把她自己的呻吟都盖过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把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那就动个够。”他说,腰腹用力,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申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嗯嗯啊啊地叫,眼泪混着汗珠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一路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羞得浑身都红了,穴里却绞得更紧。
她骑到后来,整个人都失控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臀起落得又快又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骑一边哭着叫,声音又尖又抖,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顶进最深处带来的快感,快感堆着快感,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又碎又哑,“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是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却只喘了两口气,又重新撑起来,继续骑,像不知疲倦一样。
她到底还是先软了。骑了不知多久,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抖得撑不住,声音只剩下气音:“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你换你来……”
空一个翻身,把她压回雪地里。
他扯过那根断掉的红绳,缠住她的两只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红绳勒进她腕骨,勒出一圈红痕,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那根曾经捆住她二十年的绳子,如今捆住的是她交到他手里的两只手腕。
“红绳断了,”空扶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就换我来管着你。”
“啊——!”申鹤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碾过她那点敏感处,撞进花心最里面。
她被顶得意识飘忽,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好深……太深了……啊……要死了……”
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每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耸一分,那对被捆着的手腕在雪地上拖出两道痕迹。
雪水溅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又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进她随着冲撞晃动的臀肉之间。
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着那根肉棒,每抽出一分,嫩肉就挽留一分,挽留得他每一下都带着水声拔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趴在雪地里,那对被红绳捆着的手腕撑在地上,指节抠进雪里。
每一次被撞,她都往前一耸,然后又被他拽回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肏得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