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趴在桌上,奶子被压得变形,脸蹭着桌面,眼泪混着口水在木纹上洇开一小片——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又急又响,混着身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太深了……要坏了……求你轻点……啊!啊!别顶那里——!”夜兰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主动向后送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两瓣臀肉撞在空的小腹上,撞得通红。
空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夜兰浑身一抖,叫得更响了。
“说不要,怎么屁股撅得这么高?”空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羞辱她,“璃月最有名的情报贩子,原来是个被肏几下就哭着求饶的骚货。”
夜兰哭喊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她已经被肏得意识涣散,脑子里只剩交合的爽:花心一次次被贯穿,子宫口被撞得酥麻,小腹酸胀得厉害,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穴肉把空的分身绞得死紧,绞得他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大股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茶桌下积了一小滩。
空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肉棒在她体内涨到最大,青筋突突地跳。
夜兰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直流。
最后,空猛地挺腰,把龟头抵进她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突突”地灌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里又涨又烫。
“啊——!!”夜兰被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攀上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桌上,只有下身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被内射的快感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只剩气音。
空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被肏得红肿、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到茶室的地板上,滴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夜兰趴在桌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嫩肉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了白浆的液体,像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吐干净,却又怎么都吐不完。
她趴在桌上喘了半晌,才撑着发软的手臂想撑起来。
撑到一半,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空那声低低的笑。
她回过头,瞳孔猛地一缩——空的肉棒又硬起来了,直挺挺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没流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发着亮,比刚才还要狰狞。
“你……你不会是想……”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失声。
“说好的交易,”空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这才哪到哪。”
夜兰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
她慢慢转过身,膝盖一软,在空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曾经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女人,此刻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冷艳面孔,用那双蒙着水光的翡翠色眼睛望着他,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还没干透的肉棒。
她生疏地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道沟,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试着往深处含。
牙齿不小心刮到肉棒,空“嘶”地吸了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用舌头,别用牙。”
夜兰低低“嗯”了一声,像受了训的学生,乖乖地把嘴唇收紧,舌头贴着肉棒的下侧来回舔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锁骨上,凉凉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脸烧得更红,嘴上却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含。
空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夜兰被顶得喉咙一阵收缩,胃里翻涌,眼角泛出泪花,发出“唔唔”的干呕声,却没有躲,反而把手扶上空的大腿,任他往深处捅。
空加快了速度,在她喉咙里进出起来,夜兰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又滴到那对被掐得通红的奶子上。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喉头都自动收缩一下,挤得空闷哼出声。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茶室里响成一片,混着夜兰断断续续的呜咽。
空又到了。
他扣住夜兰的后脑,把肉棒捅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喉咙射了出来。
夜兰被突如其来的滚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下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挂在她下巴上,拉成细丝。
空抽出肉棒,扶着她的脸让她仰起头:“张嘴。”夜兰缓缓张开嘴,露出嘴里还残留着的白浊,舌头卷了卷,把嘴角那丝精液也舔了进去,咽下。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烧着一片情欲未褪的红。
空松开她,走到茶室的窗边,推开窗。
夜风裹着雨后泥土的气味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