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你这一片才嫩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软,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
她比旁人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入,就被那层又紧又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她那处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顶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滑过软肉的酥麻,当场就逼得她“呜”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腿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硬着头皮一点点去够里头那些东西。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外滚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
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肉、几个白煮蛋、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肉干。
等全取完了,她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腿根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塞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塞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软在草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敏感了……我也不想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
轮到她时,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腿分开,神色平静。
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唇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人一样干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深浅的起伏。
她拨开那两扇软肉,入口露出来,也是浅浅的一道。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可那毕竟是她身体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入,被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
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露,只稳稳地往深处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深处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头又裹了层保鲜膜,正正抵着软肉。
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擦着湿滑的肉壁往外滑,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道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
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蛋、凉拌时蔬。
每取一样,那处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股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
她全程没让人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蛋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瓣都生得对称。”
沈清言最静。
轮到她了,她也没扭捏,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人要更收着些,两腿只微微分开一道缝,腰背却仍挺得笔直,只有那一片,是她最不肯示人的地方。
她也多年保持光洁,可那处的颜色,却比苏晚、许晏都深上一分,是藏得最深、最不愿见光的那种沉,像她这个人压在心底的那点心事。
两扇外唇合得极拢,几乎只剩一条线,颜色深、收得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旁人打量的目光,动作顿了顿,却没挡,只垂着眼,探进去一根手指。
她那一处比谁收得都紧,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绞住——那种被自己最深处裹紧、又热又紧的触感,让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取,先闭了闭眼,把呼吸调匀,才顺着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
她藏得比谁都深,东西也塞得比谁都靠里。
她够到最底下那包压得最实的东西——白切鸡是去骨撕成块、连汤带汁封进软袋的,袋子圆鼓鼓地卡在最深处,她指尖抵着袋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
那包软软的东西擦过她最深处那几道软褶,每挪一下,都牵连着一整片小腹发麻,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呜咽。
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咽了回去,手上却不肯停,一样接一样地把软袋白切鸡、两三枚狮子头、一袋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都请了出来。
等最后那一小袋凉茶也放到草地上时,她低着头,呼吸比方才乱了几分,耳根也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红。
她缓了一瞬,才轻声说了句:“鸡是早上烧的,撕好捂到这会儿正好入味。”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这片——你们看见了也好。总藏着,反倒让它见不得光。”
她说完,指尖极轻地在腿间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还在,才慢慢放下裙摆,把那片重新遮住。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路取下来,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又酸又麻地绞着,没有立刻停。
安小满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