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吻到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如仙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肯服软:“杜郎……你若是再这般撩拨,姐姐可要……”
“要什么?”杜衡在她耳边问,气息烫得她耳根发烫。
如仙没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口,半晌,手指悄悄钩住了他腰间的带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杜衡浑身一僵,随即低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已哑得厉害:“好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两手一挑,将那件半旧的罗衫彻底褪了下去。
烛光映着赤裸的胴体,曲线玲珑,肌肤胜雪,肩头还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留下的几道红痕,更添了几分凌虐之美。
那早已发硬的玉茎挺进如仙体内,只听得她娇哼一声,如仙捧住他的脸,柔情似水,道:“杜郎,奴家要你好生爱我!”随着那玉茎抽动,只觉自己这半生漂泊的风尘苦楚,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甘甜。
杜衡低头看着怀中佳人,见她鬓发凌乱,唇红如血,那一对傲人的雪白双峰因着仰卧的姿态向两侧舒展开来,峰尖两点朱实依旧红润挺拔,散发着诱人的暗香。
这一场交锋不再似起初破瓜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充满了极尽缠绵的温存与掌控。
杜衡忽浅忽深,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时,那冠状沟如天然冰锉般刮摩着内壁千百层娇嫩肉褶,每一次沉腰撞入时,那硕大的龙头便狠狠顶在最深处紧闭的花房玄关之上。
如仙被顶得酥麻入骨,满头乌丝乱撒,在榻上剧烈摆动着娇躯。
那胸前一对饱满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如雪浪般大幅度上下起伏,激荡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她张开娇嫩樱唇,吐出香舌主动迎合杜衡的索求,二人舌尖递送,咂舌咂唇,发出“啐啐有声”的缠绵声。
“啊……啊……杜郎……且快些,莫要停……”如仙浪语连连,彻底沦陷在这极乐的情网之中,情动至极,竟翻身反将杜衡压在身下,来了个倒浇蜡烛,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手下探握着那擎天玉杵,直往自己玉门中送,她双眼迷离道:“好杜郎,让仙奴儿好生服侍你。”
饶是此前已历征伐,可这一下入内,如仙只觉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玉杵一滑到底,直至花房。便上下起伏,吞吐起那玉杵来。
杜衡仰卧在罗汉榻上,看着如仙青丝泼墨般披散在自己胸前。
那一双修长腿分跨在他腰间,娇躯随着上下吞吐,高举高落,那势头宛如野马,在情欲中恣意驰骋。
如仙胸前那一对巨乳在空中大幅度摆荡,如惊涛拍岸,荡起阵阵白肉浪潮,峰尖两点朱实红艳如滴,随着起伏不时擦过杜衡的肌肉纹理,激得他浑身气血翻涌。
她双眼迷离,微张着樱唇,吐出香舌,娇喘连连,那娇嫩的玉户每一次紧紧套下,都将杜衡那七寸来长、烫如铁杵的玉茎整根吞至根部。
内壁千百层温热娇嫩的肉褶,如千百张小口般层层吸吮,将杜衡裹得几乎窒息。
“啊……啊……啊……”如仙浪语不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哭腔道:“这坏东西……顶得仙奴儿好苦……却又快活得紧……”
“啊……杜郎,仙奴儿……仙奴儿……服侍得可好?”
杜衡道:“好姐姐,这可不叫甚么坏东西,你得管它叫鸡巴!你且唤它试试”说罢双手骤然向上伸出,死死扣住如仙那纤细如柳的蜂腰,掌心温热,狠狠向下按去。
“鸡……鸡巴”
“啊……啊……鸡……”
“啊……鸡……鸡巴……啊……啊……”
“噢……”
“你……你这……坏鸡巴!”
“噗嗤!”一声响彻闺房。
他借着腰腹发力,猛地向上一挺,说道:“好姐姐,你适才动得爽快,这会且换弟弟来爱你!”说罢,那硕大如鸡卵般的龙头顺势直顶那娇嫩花心深处。
“啊——!”如仙陡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尽销魂的娇啼。她娇躯被情郎顶得上下起伏,双手竟攀上自身巨乳揉捏起来。
看着眼前这风情万种的香艳景象,杜衡哪里还忍得住?登时奋力顶撞起来。
“啊!啊!要……要撞坏了……杜郎……杜郎……坏鸡巴……要撞坏奴家了!”
“太深了……太快了……天杀的冤家……用力……再用力些!把仙奴儿的穴都填满!”
杜衡道:“好姐姐,弟弟操得你如何?”
如仙浪叫道:“好弟弟……啊……亲弟弟……弄得奴家好生酥麻!”
“用力……再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