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玩坏的美。
薙草斩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慢慢把肉棒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更大一片。
芙宁娜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没睁眼。
薙草斩尽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芙宁娜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她胸口,手搂着她的腰,像只找到归宿的猫。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芙宁娜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
“姐姐……”
“嗯?”
“芙芙……芙芙输了……”
“输了?”
“嗯……”芙宁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好了……自己动的……但是……但是最后还是姐姐动……”
薙草斩尽笑了,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没关系。”她说,“下次再试。”
“还有下次?”芙宁娜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肿,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嗯。”薙草斩尽点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芙宁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回她胸口,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姐姐……”
“嗯?”
“芙芙……芙芙好累……”
“睡吧。”
“嗯……”
芙宁娜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身体柔软,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薙草斩尽搂着她,没睡,只是看着她睡着的脸,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情欲过后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