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她的指尖在小穴上轻轻划了一下,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都湿透了。”
芙宁娜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咬着嘴唇,眼睛紧闭,身体随着薙草斩尽指尖的动作微微扭动。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刺激了——隔着内裤,指尖的触感被布料过滤了一部分,但又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划动,都像在拨动她身体里最细的那根弦,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发紧,穴口一阵阵收缩。
“嗯……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明显的喘息。
薙草斩尽的手指没停。
她继续在内裤边缘滑动,指尖偶尔探进去一点,触到内侧更敏感的软肉,然后又退出来,在内裤的面料上画圈。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每一次靠近都带来期待,每一次离开都带来空虚。
“姐姐……别……别玩了……”芙宁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不是要侍奉你吗?”薙草斩尽的声音很平静,但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撩人,“我在让你开心。”
“这……这哪是开心……”芙宁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越来越重,“这……这是折磨……”
“折磨?”薙草斩尽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指尖从内裤边缘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银丝。那丝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然后断开,滴落在内裤的面料上,晕开更深的一小块湿痕。
“那这样呢?”
她说着,低下头,嘴唇贴在了芙宁娜的小腹上。
隔着紧身衣和束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但位置很敏感——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温热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又迅速压下去,变成压抑的呜咽。
薙草斩尽没停。
她的嘴唇顺着小腹往下移,移到束腰的边缘,移到短裙的裙摆,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
隔着短裙的面料,吻在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这个动作让芙宁娜彻底失控了。
她抓床单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抠破面料。
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薙草斩尽的身体挡着,根本合不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嘴唇隔着裙子印在大腿根部的那种温热触感,能感觉到呼吸喷在敏感皮肤上的湿热,能感觉到……
“姐姐……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假发的发丝。
“为什么?”薙草斩尽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这里也是神明的身体,不能亲吗?”
“能……但是……”芙宁娜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能”?那等于承认自己心虚。说“能”?那等于邀请对方继续。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陷阱。
所以她选择不回答。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身体不停地抖。
薙草斩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哭。
她喜欢看林秋月哭。
这种被欲望逼到极限、又羞耻又兴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