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点……”芙宁娜咬着嘴唇,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那双异色竖瞳里蓄满了水汽,像蒙了一层雾。
“别紧张。”薙草斩尽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哄骗般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
说着,她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滑到了短裙的边缘。
手指勾住裙摆,准备往上掀。
但就在这个瞬间——
一只脚抬了起来。
穿着白色蕾丝长袜的脚,脚上还穿着那双蓝白配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鞋尖很细。那只脚抬起来,鞋尖轻轻抵在了薙草斩尽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
但那个动作本身,带着一种明确的拒绝意味。
薙草斩尽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脚。
白色蕾丝长袜紧紧包裹着脚掌和脚踝,袜身上的蓝线刺绣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高跟鞋的鞋面是光滑的皮质,鞋尖抵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鞋尖的硬度,还有透过袜子传来的、脚掌的温热。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从那只脚,缓缓移到了芙宁娜的脸上。
芙宁娜正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害羞和期待的表情,而是变成了一种……高傲的、带着神性傲慢的表情。嘴角勾着,眼睛半眯着,像在审视,又像在嘲弄。
“姐姐……”她开口,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华丽的、戏剧性的声线,“这么急吗?”
薙草斩尽没回答。
“神明……”芙宁娜的脚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点,鞋尖刮过衬衫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怎么能被凡人压在身下呢?”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配合她此刻躺着的姿势和被抵住肩膀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身体上处于弱势,但语言和姿态上却在宣告主权。
薙草斩尽终于有反应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那神明想怎样?”
“想……”芙宁娜的脚从她肩膀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轻轻踩住了她的胸口。
脚掌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抚摸。但那个位置——胸口正中央,心脏上方——让这个动作带上了某种象征意味。
像在宣告:我踩在你的心上。
“想让凡人……”芙宁娜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侍奉我。”
“侍奉?”薙草斩尽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只脚上。
“对~”芙宁娜的脚掌在她胸口轻轻摩挲,鞋底刮过衬衫的纽扣,“让芙芙开心了……才准许你进行下一步~”
话说得高高在上,像在施舍恩宠。但配合她此刻躺在床上的姿势,还有那只踩在别人胸口上的脚,这种高高在上反而显得更加……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