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麻痹自己的方式。
但她今天……大概连这种方式都不管用了。
薙草斩尽放下文件,靠回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疲惫,还有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爱秋月。
这个认知从两年前买下秋月第一次的时候就存在了。
她一开始只是想玩玩——一个14岁的小萝莉,长得漂亮,身材娇小,又是福利姬,玩起来应该很有意思。
但玩着玩着,她就陷进去了。
陷进了秋月那双异色竖瞳里,陷进了她那种表面乖巧内里淫乱的反差里,陷进了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那种……依赖感里。
她想保护她。
想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好。
但秋月拒绝了。
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薙草斩尽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秋月拒绝她表白时的样子——低着头,咬着嘴唇,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两年了都没拔出来。
她无数次想说“你配得上”,想说“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每次看到秋月那种自卑又倔强的眼神,她就说不出口了。
她知道秋月在想什么。
福利姬的身份,孤儿的身世,贫苦的人设……这些在秋月心里,大概都是“配不上”她的理由。但那孩子不知道,她根本不在乎那些。
她只在乎她。
只在乎那个145厘米的小萝莉,只在乎那个在她身下哭得稀里哗啦的抖m,只在乎那个会踮起脚亲她脸颊的胆小鬼。
“笨蛋……”薙草斩尽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宠溺。
她睁开眼,重新拿起文件,强迫自己看进去。但那些文字在她眼前跳动着,就是进不了脑子。她看了几行,又放下了。
今天……大概真的什么都干不进去了。
薙草斩尽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她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这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端着酒杯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脑子里却还是秋月。
秋月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在上课吧。
数学课?
语文课?
她那么聪明,成绩一定很好。
但那些老师同学大概都不知道,她们眼里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晚上会在推特上发色情照片,会跟陌生的大姐姐和扶她做爱,会在她身下哭得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这种反差……想想就让人兴奋。
薙草斩尽又喝了一口酒,舌尖抵着上颚,感受着那股辛辣的余味。
她想肏她。
现在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