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厨房窗户斜射进来,在瓷砖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林秋月穿着那件印着卡通猫咪的棉质睡衣,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腰肢上。
她踮着脚从橱柜里取出鸡蛋,145厘米的身高让她不得不稍微跳一下才能够到放鸡蛋的架子。
亚麻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晨起的缘故黏在白皙的颈侧。
她那双异色的竖瞳——左眼琥珀色,右眼浅绿色——还带着没完全清醒的朦胧感,却已经熟练地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在灶台上加热,油滴在里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又是普通的一天啊……】林秋月心里嘀咕着,用筷子搅打碗里的蛋液。
蛋黄和蛋清混合成均匀的淡黄色,她加了点盐和胡椒,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初一学生。
孤儿的身世让她早就学会了照顾自己,更别说当福利姬这两年,为了维持“贫苦可怜”的人设,她连做饭都得演出那种“努力生活”的感觉。
不过现在银行卡里早就有七位数的存款,这顿早餐纯粹是习惯和……演给某个人看。
就在她准备把蛋液倒进锅里的瞬间,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
那双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直接穿过她的腋下,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秋月整个人被圈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后背贴上对方结实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沉甸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重量。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钻进鼻腔——是薙草斩尽常用的那款木质调香水,后调带着点雪松的清冷。
“姐姐……”林秋月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但仔细听的话,那无奈底下藏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熟悉到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紧,腿根处传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后背。
那东西隔着两层棉质布料她的睡裤和薙草斩尽的睡裤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温度和硬度。
18厘米的肉棒,勃起状态下完全挺立,顶端龟头部分鼓胀着,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上方。
薙草斩尽的下巴搁在林秋月头顶,金色眼瞳半眯着,晨光在那双深棕色本瞳上镀了一层浅金。
她比秋月高出整整30厘米,175的身高让她能轻易把怀里的小萝莉完全包裹住。
此刻她微微弓着背,让勃起的肉棒更紧地贴上去,隔着布料蹭了蹭。
“秋月……”薙草斩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还有点闷,因为她把脸埋进了秋月的发间,“好香。”
林秋月咬了下嘴唇。
【香什么香,昨晚才洗的头……】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继续手里的动作,把蛋液倒进平底锅。
蛋液接触热油的瞬间“嗤啦”一声膨胀开,边缘迅速凝固成淡金色的蕾丝状。
她用锅铲轻轻推着,想让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可后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它不只是顶着,还在动。
薙草斩尽的下半身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让勃起的肉棒沿着林秋月的脊椎沟上下摩擦。
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蹭动,但因为肉棒完全勃起,那种硬挺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得清清楚楚。
林秋月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的形状,每一次蹭过,布料就会被拉扯变形,然后弹回去。
“姐姐怎么还硬着呀……”林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抱怨的意味,但尾音却微妙地上扬了半分。
她侧过脸,用余光瞥了眼身后。
薙草斩尽正低头看她,金色眼瞳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里面藏着一层薄薄的、压抑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