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深埋在顾长天骨子里的软弱与扭曲,却在这一刻滋生出一种病态而冰冷的快感。
多年来在韩珏面前积压的阉割感,以及对苏婉病态的占有欲,在这种彻底的秩序崩塌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宣泄。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构成了他所有禁忌与屈辱的女人同时陷入绝境,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兴奋的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他死死咬着牙,极力将眼神中的疯狂与颤抖压在低垂的发丝后,任由那股混杂着绝望与病态快感的冲动在血液里沸腾,静静等待着韩珏多年骄傲被彻底抽干的那一刻。
那张本该摆满寿桃与美酒的红木长桌,此刻成了她赤裸身躯的祭坛。
她双腿分开,稳稳地立在桌沿之上,如同一座在混沌中挺立的孤傲雕像。
她强忍着羞耻,努力抬头挺胸,让那具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曼妙娇躯,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数百道贪婪而狂热的视线之下。
陈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食中二指如疾风般点出,重重扣在韩珏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上!
“韩大宗师,名门正派的气节,不知顶不顶得住本座这股『天衡催情气』?”
一股如熔岩般炽热霸道,又夹杂着万年寒冰诡异寒气的邪门内力,那股邪劲瞬间撕裂她的胸阳要穴。
乳根处如被烧红的炭火灼烫,皮肤却在彻骨的寒意下骤起一层惨白鸡皮。
两种截然相反的剧痛在经络中撞击,逼得她腰肢如虾米般死死弓起韩珏娇躯剧震,双眸骤然紧缩。
“嗯……!”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还是溢了出来。
那炽热的火焰瞬间席卷了胸前的乳根,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烧得滚烫肿胀;紧接着,彻骨的寒冰顺着热流游走,在皮肤下激起一层惨白色的鸡皮疙瘩,却让那敏感的乳头在极度寒冷中反而充血变硬,凸起如石,仿佛要刺破肌肤。
两种截然相反的痛楚相互冲击,让她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两颗烧红的炭球和两块坚冰同时夹住,酥麻与剧痛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任由那两团淫靡的肉球在男人面前剧烈颤抖。
陈青岱并未就此罢手,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充血肿胀的乳肉。
他的掌心炽热,掌纹深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中间挤压,将原本饱满的圆润揉捏成一副极尽淫秽的形状。
“又大又挺,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娇资。”陈青岱低下头,脸颊贴在那滚烫的软肉上,尽情享受着掌心下那种丰腴而柔软的绝妙触感。
指腹下的肌肤滑腻如脂,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溢出令人迷醉的肉香。
他享受着这种将高贵的圣物踩在脚下肆意把玩的快感,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反击。
陈青岱掌心内力再度往下猛地一压!那股邪热如怒龙般沿着任脉直冲小腹,狠狠撞击在关元穴上。
“啊……!”
关元失守,下焦火起。
韩珏只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潮从小腹急升而起,瞬间席卷全身。
那股热火将她体内的水分迅速蒸腾,化作浓稠的淫液。
然而,那股伴随而来的“寒冰”却如同一只冰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令她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那股淫靡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涌出,下身耻毛浸渍得一片狼藉。
冰火交替的折磨,让她腰肢如虾米般弓起,眼神迷离,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被粗重铁链死死绑在廊柱旁的顾长天,目睹着这混乱而绝伦的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极度急促与紊乱。
看到韩珏双腿无力张开、泛起刺眼潮红的那一刻,顾长天脑海中最后一丝道德底线彻底断裂!
如果说刚才他还夹杂着羞耻与惊恐,那么现在,这股情绪已完全升华为一种病态的狂热。
看着这个平日里眼神永远冷漠高傲的女人在邪道掌下失控发喘,他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扣住木柱,低垂着头,任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扭曲的微笑——他不再害怕了,他甚至在心底狂热地咆哮着,祈祷陈青岱施加更残忍的折磨,让这个名门正派的骄女,在他面前彻底沦为求欢的低贱玩物!
“大家瞧瞧,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天衡宗大小姐……”陈青岱贴在她耳边,向全场朗声大笑,“本座还未动真格采补,你这具身躯,怎么就已经动情了?”
陈青岱的笑容变得更加残酷,他解开腰带,将他那坚硬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贪婪地在韩珏的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