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平日里笼罩在天衡宗仙姿光环下的娇躯,此刻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喘息与求欢声交织在血腥的空气中。
一股极度禁忌且混乱的燥热猛地从小腹冲上顾夜行的胸膛。
那是十八岁青年血气方刚的本能冲动,更是看着昔日不可侵犯的圣洁嫂嫂彻底堕落时,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黑暗快感。
仇恨、扭曲的渴望、以及对正统嫡系的冷酷嘲讽在心头疯狂撕扯,逼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鼓,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来强行压制自己身体与眼神中差点失控的异样。
而身为姐姐的顾青姝,身躯却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僵硬起来。
她看着沈婉柔那张沾满汗水、完全失控的面庞,眼中原本因家族积怨而生的冷漠,瞬间被一股冰凉骨髓的震撼与恐惧所吞噬。
同为女人,眼前这具被邪术彻底剥夺了尊严与理智、任人宰割的躯体,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什么名门正派的傲骨,什么顾家嫡系的光环,在绝对的暴虐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一阵强烈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如果连高高在上的少夫人都能被肆意践踏至此,那自己这个无名无份的私生女,在这群杀不眨眼的暴徒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面色苍白如纸,将垂下的头发扯得更低,死死掖紧了身上破旧的衣襟,双腿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战栗,再也找不到半点看热闹的怨毒,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窒息与绝望。
仆人们的哭喊声、尖叫声、哀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宴会厅。这场人间惨剧,也将在更多无辜者的见证下,达到另一个高潮。
“性奴,”一个刺客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去和那个家丁交合!”
他指向人群中的一个家丁,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她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缓缓地走向那个家丁。
顾承远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撕裂喉咙的沙哑嘶吼。
他疯狂地挣动身躯,粗黑铁链被扯得猛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铐鸣,鲜血顺着他的手腕与双肩狂涌而出。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剧痛,眼前这幕景象正将他身为顾家少主的所有尊严与傲骨碾碎成渣。
若是被强暴于强敌之手,那是武林胜败与仇恨;可如今,刺客竟逼迫那平日里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顾府家丁去侵犯他的妻子!
那是沈婉柔——天衡宗嫡传、顾府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平日里这些仆役连抬头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此刻却在刺客的刀锋下,被强行押到她身前。
看着自己昔日端庄高贵的妻子在邪术控制下向家丁恳求,看着家丁在死亡威胁下颤抖着伸手……这种将主仆尊卑踩进泥泞里的屈辱,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将顾承远的心脏一点点割碎。
仇恨、荒谬与极度的无力感在血脉中疯狂炸裂,顾承远眼角崩裂出血泪,眼睁睁看着顾家数百年积淀的名门尊严,在自己家宅的地面上沦为最龌龊的笑柄。
那个被选中的家丁,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他试图按照刺客的命令,与沈婉柔发生关系,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无法勃起。
刺客们发出阵阵嘲笑,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残酷和不屑。
“没用的东西!”一个刺客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地狱门不会留下任何没用的人!”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家丁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家丁的衣衫,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那个刺客冷酷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家丁,然后将带血的佩刀在家丁的衣衫上擦拭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着惊恐万分的仆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个。”他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然后指向人群中的另一个家丁。
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