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傅寒洲声音冰冷刺骨,把沾着液体的指尖递到她面前。
姜温温看着指尖上的白浊,心尖剧烈跳了起来,却依然硬着头皮瞪大眼睛狡辩:“这……这是精油啊!人家会所用的高级乳化精油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大惊小怪什么呀,没见过世面!”
“精油?”傅寒洲冷笑一声,指尖捏着那一抹黏腻轻轻捻动,眼神锐利如刀,
“会所的精油能有这种味道?能从你最里面流出来?”
“那就是……那就是会所的私密保养做完之后的洗液残留!”姜温温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小脸爆红,嘴上却依旧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你……你看什么看呀,我要去洗澡了!”姜温温心虚地推着他的胸膛,转身就想往浴室溜。
傅寒洲眼神冰冷,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长臂一揽,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径直将她推倒在大床上!
姜温温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傅寒洲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顺势覆了上来,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
“傅寒洲!你干嘛呀!放开我!”姜温温惊呼一声,在床上娇气地扑腾挣扎着。
傅寒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沉得像要下雨。他的大手顺着她娇嫩的腿根一路向上,直接探入她的裙摆,扣住了那条薄薄的小内裤。
指尖却摸到了一片湿润,整条小内裤已经被黏腻液体浸湿了大半。
姜温温吓得双腿夹紧,娇声阻止:“不行!你不许看!”
傅寒洲面无表情,当着她的面,大手干脆利落地将那条湿透的小内裤一扯到底!
娇嫩的私密部位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在包厢里被猛烈顶弄过,娇艳的花唇此时正微微充血张开,上面混合着精油、爱液,以及一股浓郁的白浊液体,正在小穴门口一片狼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修长的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姜温温小脸烧得像要着火一样。
可看着傅寒洲那张冰得能冻死人的脸,她脑子里的狐狸神经一转,居然硬生生把那股心虚压了下去。
“傅寒洲!你还好意思质问我?这还不都怪你!”
姜温温被他按在床上,干脆把心一横,两只小手也不挣扎了,眼角泛起一层委屈的泪光,开始无理取闹地大声嚷嚷:
“今天早上是谁先跑来折腾我的?把人家的火气给挑起来了,结果你自己拍拍屁股跑去公司开会,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管都不管!你这叫不负责任你知道吗!”
傅寒洲差点被她这番强词夺理的逻辑气笑了,指尖还捏着她湿答答的小内裤,眼神冷得像刀子:“所以呢?你就跑去会所找别人负责?”
“什么找别人!明明是你擅自安排我去做SPA的!”姜温温理直气壮地昂着小脖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你明知道我不想一个人去,你又不陪我!你要是陪我去,能出这种事吗?说到底全是你害的!”
她一边娇气地哼哼,一边试图用双腿绞在一起遮挡私处的狼藉,欲盖弥彰地把锅全扣在霸总头上:“这都是你欠我的!你监控我手环就算了,现在还凭什么凶我啊!不许看了……你给我放开!”
傅寒洲看着她明明干了坏事却比谁都理直气壮的小模样,眼底最后一点克制也被撕碎了。
他能容忍这小丫头平时折腾打闹,可看到别的男人留在他女人最深处的东西,心底的占有欲瞬间翻江倒海。
他褪下裤子,解下领带,顺手用领带将姜温温胡乱挥舞的小手系在头顶,俯下身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傅寒洲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侧脸:“姜温温,你胆子挺大。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你怎么敢……让别的男人在这里面撒野?嗯?”
姜温温被他这股扑面而来的占有欲逼得心跳狂飙,小脸通红地歪过头去,嘴上却依然娇气地小声咕哝:“谁让你……谁让你平时总那么霸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这下她是真的有口难辩了。
毕竟那张无套服务的单子是她自己亲手勾选的,虽然一开始是误会,可过程中她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喊停,却因为贪图那股舒服劲儿任由事情发生。
眼下铁证如山,她连撒娇狡辩的底气都漏了大半。
“不是故意?”
傅寒洲冷笑一声,身下再没有半点克制,连前戏都省了,挺直身躯,那根粗硬的凶器顺着满溢的湿滑爱液,毫无预兆地重重一顶!
“呀嗯——!”
姜温温张大小嘴,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被这一下撞得小腹一阵酸麻!
半小时前才被阿力开拓、弄得通红湿软的小穴,此时敏感到了极点。
娇嫩的花唇还在微微抽搐着,里面还裹着阿力留下的温热液体,脆弱得仿佛碰一下就会化开。
“傅寒洲……你轻一点呀……人家那里还酸着呢……”姜温温眼角挂着娇嗔的泪花,被体内这股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撑得娇喘连连,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小臀躲避。
可怒火中烧的霸总哪里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