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风波,竟在床笫之间暂告平息。
且说玉香那边,她算着时辰,知道龙天生必已与巧儿摊了牌,便也不慌,只坐在房中慢条斯理地梳妆。
果然,未到巳时,龙天生便气冲冲地撞了进来,一张紫棠脸涨得通红,粗声粗气道:“好你个贱人!你跟那朱子贵的事,当我不知道幺?”
玉香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不慌不忙道:“哟,官人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
天生指着她骂道:“你、你昨夜与那朱子贵做了甚么好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我?我方才去朱家,他家的那个小贱人全招了!”
玉香听了,竟不慌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款款走到天生面前,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轻戳在他胸脯上,道:“官人,你倒说说看,是你先去睡了人家的妾,还是人家先来睡了我?你若拿得出我从前的错处来,我二话不说,随你打骂。可你自家先做了那不仁不义的事,如今倒来怪我?”
她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字字却如刀子般扎在天生心上。
天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瞪着一双牛眼,呼呼喘着粗气。
玉香见他这副模样,又放柔了声音,道:“官人且息怒,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这事儿闹出去,于你于我都没什么好处。你想想,你若去告官,那朱子贵固然吃不了兜着走,可你自家呢?强占朋友之妾,这罪名也不轻。到时候家产散了,颜面丢了,你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天生被她这番话说得渐渐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声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玉香走上去,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脖颈,将一团软肉贴在他后背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官人,你先把气消了。你若真舍不得那巧娘,我有一个主意,包管你夜夜都能享着她。”
天生听了,转过身来,瞪大了眼道:“什么主意?”
玉香嫣然一笑,道:“咱们两家,明面上照旧做邻居,暗地里……你我的位置换一换,不就结了?”
天生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摇头道:“荒唐!荒唐!这成何体统?”
玉香却凑到他面前,一双妙目直勾勾地望着他,低声道:“怎么?你不想夜夜搂着那巧娘睡了?她那身子,比我如何?”
天生被她这一问,想起昨夜巧儿那丰腴柔软的身子、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喉头便是一滚,那下面竟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玉香看在眼里,嗤嗤一笑,伸手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然昂起的物事,轻轻一捏,道:“瞧瞧,提起人家便这般精神,你这会儿倒来跟我装正经。”
天生被她捏得浑身一麻,口中却还硬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玉香说着,自家解了衣带,露出那一片白嫩嫩的酥胸,那两团玉峰高高耸着,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
她拉着天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幽幽道:“官人,你摸摸看,我这里也跳得厉害呢。你既要了人家,又想要那巧娘,世间哪有这等好事?你若听我的,咱们两家暗暗换过来,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天生被她那双软乎乎的手揉着胯下,又被那两团白肉晃得眼晕,心里那道堤坝便一点点垮了。他喘着粗气道:“那……那朱子贵肯幺?”
玉香笑道:“他巴不得呢。你只管去问他便是了。”
天生听了这话,沉默良久,终于一咬牙道:“也罢!我便信你这一回!”
玉香见他应了,嫣然一笑,也不急着穿衣,只将那件松开的衫子披在肩上,露着半截香肩,又探手到他胯下,将那根已然硬得发烫的阳物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那根物事粗粗壮壮,青筋毕露,龟头圆鼓鼓的,顶端沁出一滴清亮的黏涎。
玉香伸出舌尖,在那龟头上轻轻一舔,天生便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泄了出来。
“官人,”玉香抬眼看着天生,那眼中水汪汪的,带着三分媚意、三分狡黠,“你先消消火,晚上咱们再细细商量。今夜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去那朱家后院。那巧娘方才虽恼,可她尝过你的滋味,心里必是舍不下的。你去了,她自然迎你。”
她说着,将那根阳物含入口中,吮了两下,天生便忍不住抱住她的头,将那根硬物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玉香不愧是烟花巷里出来的,口舌功夫了得,那一张小嘴又温又软,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在冠沟处用力一刮,刮得天生浑身颤栗,连连吸气。
她一面吮,一面还抬眼看着他,那眼神又媚又俏,直教天生忘了方才的气恼,只觉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女人。
天生被她吮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只觉精意涌动,忙把她推开道:“好了好了,再弄便要泄了。”
玉香咽了口中涎水,伸袖抹了抹嘴角,笑道:“瞧你这点儿出息。好罢,你先去歇歇,养足了精神,晚上好去会你那心尖儿。”
天生被她这一番软硬兼施,早没了主意,只得依言去了前院书房歇着。
玉香见他走了,方才懒懒地整了整衣衫,对着铜镜抿了抿鬓发,心中暗道:“这两个蠢男人,一个比一个好打发。倒是那巧娘,须得去见见,莫让她坏了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