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家将两腿分得更开,翘起屁股往那龟头上凑,口里含含糊糊地催道:“快些……快些进来……里头痒得紧……”那人便不再迟疑,将腰身一沉,只听“唧”的一声水响,那根硬物便破开两片肉唇,挤进了一条热腾腾、滑腻腻的窄道中来。
巧儿只觉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胀得有些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饱足感,仿佛那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了,熨帖了。
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死死盘住那人的腰,生怕他半中间抽了出去。
那人一入巷,便如猛虎下山,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洞口,随即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直没到根。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那龟头正正顶在了花心深处一团软肉上,撞得巧儿浑身一颤,眼前金星乱冒,口中“哎呀”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颤,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人。
但那人却似得了鼓励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命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那团嫩肉上,撞得巧儿那穴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地响,顺着臀缝淌了一床。
巧儿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那两团丰乳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颠簸,如两只大白兔在胸前蹦跳,乳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挺地翘着,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一股股热流随着那人的撞击从花心里涌出,浇在那龟头上,又被那龟头碾碎了带出来,将那一片芳草之地糊得泥泞不堪。
那人越战越勇,一口气抽了三四百下,竟丝毫不见疲态。
巧儿被他捅得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第一次丢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白光;第二次丢时,她几乎晕了过去,只觉魂魄都被那人撞散了,飘飘忽忽地浮在半空中,冷眼瞧着自己那具肉体在床上被那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待到那人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射入她子宫深处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觉那热精烫得她花心又是一阵痉挛,竟又丢了第三回。
那一夜,她只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倦意,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软软地窝在那人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之中,她似乎听见那人在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巧娘,你好生受用。”那声音沉沉的、哑哑的,竟不像是朱子贵的口音。
但她那时已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当是自己听岔了,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那人已不知何时走了。
她只觉胯下黏腻湿滑,股间那团热液已凉透了,浸得臀下一片冰凉。
她将手探到胯下一摸,满手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只觉得那股子腥膻味比往时朱子贵的更浓些,更野些。
她怔怔地出了会儿神,但懒懒地不想去细想,只翻了个身,将那团沾满淫液精水的锦褥夹在两腿间,闭着眼回味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会儿她蹲在浴盆上清洗,回想那一夜的种种,两腿间那处又有些酥痒起来。
她用指头探进去,轻轻抠了两下,只觉里面软嫩嫩的、热乎乎的,似乎还在回味那根硬物的形状。
她叹了口气,将那指尖抽出来,上面的黏液拉出一根银亮的细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断开。
她正自出神,忽听帘外丫鬟春兰道:“二娘子,龙家玉娘子来了。”巧儿慌忙扯了块干布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藕荷色小衣,又将外衫系好,方扬声道:“快请进来。”话音未落,玉香已掀帘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绣牡丹的衫子,下身系一条月白素罗裙,云鬓斜簪一朵珍珠钗,打扮得格外俏丽。
她一进门便笑道:“妹妹好雅兴,大清早便沐浴,可是昨夜累着了?”那一句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三分试探,巧儿听了,面皮一红,啐了一口道:“姐姐又来取笑人家。不过是昨儿走得多,出了一身汗,洗洗清爽些罢了。”她说着,将玉香拉到妆台前坐下,自家也坐在旁边,拿了把象牙梳子慢慢篦着那一头乌油油的长发。
玉香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面皮红润,眼含春水,脖颈处隐隐露出几道淡淡的红痕,心中便有了数。
她假意道:“妹妹今日气色真好,面皮红扑扑的,倒像是吃了什么补品。”巧儿听了,那脸颊便又烫了几分,低头笑道:“哪有什么补品,不过是睡得沉些罢了。倒是姐姐,今儿打扮得这般齐整,可是要出门?”玉香笑道:“不出门,只是闷在家里无聊,来找妹妹说说话。”她说着,将身子往巧儿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妹妹,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莫要瞒我。”巧儿见她神色郑重,便也放了梳子,道:“姐姐请说。”玉香道:“你家朱官人,这两夜可有什么异样?”巧儿心中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道:“异样?什么异样?姐姐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玉香笑了笑,道:“我是说,他这两夜待你可比往时热络些?”巧儿听了,那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低头绞着衣角,半晌才道:“姐姐怎的知道……他这两夜……倒确是比往时热络些……”玉香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然了然。
她自家也是烟花巷里过来的人,对男女之事最是敏锐。
昨夜她已确认那人是朱子贵假扮的,如今见巧儿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便知龙天生也必是得了手。
她心中暗暗好笑,却并不点破,只道:“男人嘛,总有几日新鲜劲儿。妹妹好生享着便是了。”巧儿听了,羞得拿团扇遮了脸,道:“姐姐莫说了,羞死人了。”玉香却并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妹妹可别不好意思。姐姐问你,他那话儿……可还中用么?”巧儿听了这一句,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她支吾了半晌,才蚊子般地哼道:“还……还中用……比往时……中用些……”玉香听了,掩嘴笑得前仰后合,道:“瞧瞧,还装不好意思呢,这不都说出来了?”巧儿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伸手去拧她胳膊,道:“姐姐好没正经!自家问人家这些个,倒来取笑我!”两个妇人便这般扭作一团,笑闹了好一阵。
笑完了,巧儿正色道:“姐姐,说起来倒也怪,我家那人这两夜也不知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往时总推三阻四,求着他上床都要求半天;这两夜却不用人求,自个儿便来了,而且来了便……咳咳……来了便闹腾得厉害,跟饿了多少年似的。”她说着,面上又浮起那种又羞又甜的复杂神情。
玉香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可不是换了个人么!你家里那个,此刻正躺在我床上呢。”她心中这般想,口里却道:“男人嘛,总有开窍的时候。许是他这两日看了什么春宫图、听了什么荤段子,一时兴起也未可知。”巧儿听了,信以为真,点头道:“姐姐说得有理。只是……”她欲言又止,玉香忙问:“只是什么?”巧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只是他那根……那物件,好像也比往时粗长了些……我、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玉香听了,几乎笑出声来,好容易憋住了,只拿帕子掩着口道:“许是你心理作用。男人那东西,时大时小也是有的。”她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暗道:“傻妹妹,你那错觉可半点不错,那根东西压根就不是你家那位的。”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玉香便告辞去了。
巧儿独自坐在房中,对着铜镜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