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先收起来,收进紧里,绷成一整块,紧的,隔着裤子,那股劲儿顶着我的掌心。裤子布料绷平了一线。
她呼气。松回来。肉在我手心里落回原处,软的回来了,掌心下头重新是一团有分量的软。
“二。”
再吸。又绷起来。软收进紧里,掌心下那股劲儿顶起来,顶到我的掌纹里。
再呼。又松。软肉落下来,在我掌心里踏实了。
“三。”
又一吸。
绷到最紧。
这一回她吸得长,绷得也长,掌心底下那块紧维持了三个数才松。
丝袜底蹭着我的掌心,她一呼一吸,那点窸窣跟着一有一无。
有,无。
有,无。
“再使点劲儿。”她说。
我加劲。
“哎——对。”她把音拖长又收住,“压住了别松。”
我数拍子。替她数,也替自己数。
四。五。六。
数到七和八中间,我手上多停了半拍。
就送的那股劲,多留了半拍。她的腿在我手里,掌心下是那团绷紧的软,膝盖后侧垫着我的左手,我的手指头贴着裤子的缝,一动没动。
半拍。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是稳的。“八。”她数过去,接得平平的,呼吸照走,吸,呼,腿在我手里绷起来,松回去。
稳得让我疑心那半拍只有我自己在场。
这念头刚冒头,四,五——不对,九,十。
“九。十。”我接着数下去了。
一轮完。
“歇一下。”她说。
我松劲。
她的腿落下来一点,没全放下,悬着,她自己甩了甩,腿肚子在她手里晃了两晃,丝袜底下的肉跟着晃。
她吸了口气:“哎哟,这筋。”
“疼了?”
“疼就对了。”她说,“再来一轮。”
第二轮。我的手重新扶上去。左手垫膝盖后侧,右手扶小腿肚,往上送。
这回我上身前倾着用力,脸的高度正对着她的腿。
那条腿就在我脸前头半尺。
丝袜小腿的弧线,踝骨的尖,往上膝盖后侧那几道横的细印子,绷腿的时候印子平了,松回来印子又出来。
再往上,裤腿口缩上去的那一截,大腿后侧,软肉在我左手掌心上头,一吸一绷,一呼一松。
我把头偏向一边。
眼睛钉在垫子磨毛的边上。那块毛边是她拿指甲刀修过的,修得整整齐齐,还是起毛。我就数那个毛边,一根,两根,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