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惩罚。”
“师尊你个臭女人,等会看我干不死你——不,不行,别碰我——喂!”
清宵本来还挺高兴,终于取得阶段性胜利了,结果一听臭女人这个词,刚刚的那点得意立马就烟消云散。
“你这孽徒,嘴上也不尊师重道,并罚。”
本来漂泊者还在想,清宵到底还能想出什么花招来让他难堪,结果被子哗啦一响,一整块肉糊了上来,漂泊者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就听到清宵发出一身压抑的低喘。
“嗯……?哦呜?逆徒,为师要来洗你的嘴了……”
然后他感觉胸口两团软肉重重地压下去,一股粘稠的,带着些许咸腥味道的汁液从上面滴了下来,与此同时,漂泊者的嘴唇也碰到了两团光滑的肉瓣,中间还有一处开口,漂泊者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一般的亲亲,清宵看到自己玉树临风的容颜忍不住流口水了,可是过了一秒他好像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谁家的口水是有点咸的,嘴还是竖着长的?
清宵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的腰往下沉了沉,把那道缝更用力地贴上他的嘴。
湿滑的肉瓣直接压住他的唇,穴口正对着他。
“动嘴。”
她的声音还在维持着惩罚的那套冷酷的说辞,可声音已经比之前更加软糯。
漂泊者抬起头,舌尖试探着往缝里探。
刚碰到那一点软肉,清宵的腰就明显颤了一下,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水,直接浇在他舌头上——味道比想象中更重。
又咸、又热、带着情动后特有的腥甜。
漂泊者没有停,舌尖顺着缝往里顶,分开那两片已经湿得发亮的肉瓣,直接舔上中间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
清宵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双手按住他的头发,像是想把人按得更紧,又像是想推开。
“嗯……轻、轻一点……啊……?”
她自己说轻一点,腰却往下压得更实。
漂泊者的鼻尖完全埋进她腿心,呼吸全是她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用力舔过那颗敏感的有些硬挺的肉核,再往下,舌尖探进已经湿软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
每一次进去,穴肉就跟着吸一下,把更多的水送到他嘴里。
清宵的喘息越来越乱。
她本来是想惩罚他——用小穴封着他的嘴,让他好好“洗干净”。
可真正坐上去以后,快感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
漂泊者的舌头灵活得过分,时而绕着那颗核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整根舌头探进去,慢慢的探进去,呲溜呲溜一吸一吸的,舔她上壁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地磨,把湿透的穴口在他脸上蹭。
“逆徒……嗯……就是这里……啊……不许停?”
水越来越多,大概已经多到真的可以洗嘴的地步了。
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把胸口那两团压着他的臀瓣也弄得湿漉漉的。
清宵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随着动作轻轻摩擦他的脸颊。
她的手按在他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哈啊……舔深一点……为师……为师要你把嘴里也洗干净……嗯?……”
漂泊者依言把舌头探得更深。
里面的穴肉越来越紧,随着清宵的呼吸一紧一松,就像是在吸他,这下他终于知道清宵的里面为什么能吸得这么紧了,又温热阻力又大,里面还是负压,舌头都差点抽不回去。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汁液涌出来,灌进他嘴里。
他吞下去,再继续舔,舌尖专门去顶那一点最敏感的花核。
清宵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要、要去了……嗯啊?……逆徒……你给我……好好受着……啊?……”
她的腰猛地往下压,穴口死死贴住他的嘴,一股比之前更浓的水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