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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0页）

她坐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把蛋糕切成小块，递给陈慧芬一块“妈，尝尝这个，网上说这家的蛋糕不错。”

陈慧芬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她点点头“嗯，挺好吃的。”

“那我回去也学着做。”沈岚喝了一口咖啡，“回家路过超市买点材料。你爸下星期回来，正好做给他尝尝。”

三个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

沈岚和陈慧芬聊着天，聊家里缺什么、下周末要不要再去海边……沈岚说到再去海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陈慧芬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眼神。

陆辰坐在一边听她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

阳光透过商场的天窗洒下来落在三个人身上，他们看起来如此普通……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少年，在商场里喝下午茶。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三个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这世上所有的伦理与禁忌。

“对了，”沈岚忽然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刚才在试衣间里……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喊阿姨，还以为被人发现了，吓得我心跳都停了。结果是你奶奶在隔壁试衣间里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她笑着看向陈慧芬，“妈，你刚才是不是没忍住？”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喝饮料“……我咬着手背忍的。真的差点没忍住。那帘子那么薄，外面人走来走去的……我怕被听到，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她说不下去了，耳根通红，手指捏着吸管无意识地搅动。

“越敏感，越容易到，对不对？”沈岚替她说完了。

陈慧芬没反驳，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饮料。

杯壁的凉意传到她的指尖上，和腿间残余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妈，你先别喝了。”沈岚忽然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半度，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刚才在车里……你是不是给他弄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含了他多久？”

“没多会……你就回来了。”

“那之前呢？从出门到现在，他硬着多久了？”沈岚的目光落在陆辰裤裆的方向……虽然他现在坐着，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知道那根东西今天已经被撩拨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出门开始，到现在都没真正消停过。

陈慧芬抬眼看了一下陆辰。

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正低头喝奶茶，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她当然知道他硬了多久……从在车上的时候开始，到试衣间里她高潮后他射在她身体里那次，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大概又恢复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虽然享受了两次，但他只有一次，还是在试衣间里仓促解决的。

她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或者说，不只是愧疚，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想要补偿他的冲动。

“妈，你等下……”沈岚凑近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了几句话。

陈慧芬的耳朵更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沈岚说完直起身，冲陆辰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阿辰，陪我去趟洗手间。妈，你先坐会。”

陆辰放下奶茶杯跟着她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咖啡店的走廊，拐进商场洗手间所在的通道。

沈岚推开女洗手间的门往里看了一眼……周末下午人多，洗手间里有人在排队。

她收回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对面，那里有一排消防楼梯间的门。

她拉着陆辰朝那扇门走过去，推开门，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在他们站定后慢慢暗下去。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商场里所有的喧嚣。

这里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你奶奶刚才在试衣间里……你爽没爽够？”沈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没完全够。”

“那现在，妈让你够。”她伸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他半硬的鸡巴，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快速胀大变硬。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在黑暗里泛着微光，茎身上还带着一点刚才在试衣间里没擦干净的水痕。

她咽了一下口水，蹲了下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她蹲下去的瞬间亮了，又在她含住他鸡巴的瞬间暗了。

黑暗里只剩下她吞吐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