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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2页）

陆辰伸手把她也拉过来，三个人挤在玄关狭窄的过道里，他一手搂着一个，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沈岚的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陈慧芬的手搭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点快。

三个人挤在玄关站了一会，谁也没说话，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

“洗澡。我饿死了。”沈岚松开手，往浴室走，“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我收拾一下厨房。”

陈慧芬系上围裙把厨房收拾了，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陆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弯腰把一袋米放进橱柜的时候，家居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直起身，转头看到他靠在门边看着她，脸又红了“看什么呢。”

“看你。”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她的后背。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去洗澡。洗完出来再抱。”

三个人轮流洗完澡之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沈岚裹着浴袍躺在他腿上，陈慧芬穿着睡裙靠在他肩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新剧，谁也没认真看。

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的那档，光线软软地罩着三个人，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

“开心。”沈岚闭着眼睛说。

“开心。”陈慧芬说，声音带着笑。

“那下次……还去那个商场吗？”

“去。”两个人异口同声。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

沈岚靠在他腿上闭着眼睛，手指在他浴袍的领口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陈慧芬靠在他肩侧，呼吸平稳而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下次去的时候，”沈岚闭着眼睛说，“妈穿丝袜，连裤袜那种。你奶奶穿裙子，你到时候……想办法让奶奶在试衣间里叫出来。”

“我尽量。”

“……别尽量。奶奶相信你能让她叫出来。”陈慧芬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笑意。

三个人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沈岚笑得浴袍的领口都松开了，露出半边肩膀，她随手拉了一下，又笑。

陈慧芬笑得眼角泛出泪花，用手背擦了擦，还是止不住。

陆辰看着她们笑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

他们笑累了，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安静下来。

沈岚的呼吸渐渐平缓，陈慧芬的头靠在他肩上，睫毛合着。

窗外的夜色沉静的，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日子……人前得体端庄，人后放荡甜蜜。

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愿意离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