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水温,用极微弱的哑声说:“烫。加点凉。”陆辰拧开冷水阀,她又试了一次,点了点头。
他帮她把身上黏着的各种体液冲掉。
花洒的水流过她脖子后面时,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窝淌下去,滑过乳房——乳头上的牙印还在,被温水一冲有点刺痛,她吸了口气。
水流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滑过那片稀疏的灰白毛发,滑过红肿的阴唇。
她疼得身子一缩。
“疼。轻点冲。奶奶那里面肿得不行——你别用花洒对着冲,用手接水慢慢撩。”陈慧芬用手挡着阴部,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水珠顺着她花白的发丝滴在他胸口。
陆辰蹲下来,用掌心接水,一捧一捧地撩在她大腿内侧。
血痂、干涸的精液、汗渍,在温水里慢慢化开,顺着地砖流进地漏。
他的手指很轻,动作很慢,像在洗一件瓷器。
陈慧芬闭着眼睛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说得对。这五天我们太疯了。奶奶这把年纪,不应该跟着你们这么折腾的。但是不后悔。就是下次你得听我的。我说够了你就停。”
“好。”他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慢慢揉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很薄,湿了之后更显得稀疏,头皮上有一块老人斑,他洗得很轻很慢。
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膝盖上。
“你不是玩具,不是给我发泄的。你是我奶奶。我错了。”
陈慧芬没有回答。
泡沫从她额角滑下来,她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他鼻子前面。
他低头含住那根手指,极轻地吮了一下。
泡沫在他舌尖化成一点点苦味。
洗完头他把泡沫冲干净,又用护发素抹在她头发上,等了几分钟再冲掉。然后把她整个人放在铺好浴巾的浴缸里泡着,自己走回主卧去抱沈岚。
沈岚还躺在床垫上。
她看到他进来,没说话,自己慢慢坐起来。
然后腿一软,又倒回去了,手肘撑在床垫上一脸懊恼。
他想扶她,她甩开他的手。
又试了一次,这次站起来了,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浴室挪,腿间还在往下淌水。
他跟在旁边,随时准备扶她。
她回头瞪他:“别看我。走开。”
“我怕你摔。”
“摔了也不关你事——妈自己走。你把妈弄成这样子,妈还没原谅你。别碰我。”话是这么说,到浴室门口她踩到地砖上的水渍滑了一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短暂地靠在他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站稳。
他把她扶到浴凳上坐下。
这是她们搬进来后他特意买的——奶奶年纪大,站久了腿酸,有一个塑料小凳能坐着洗。
沈岚坐上去,对着花洒仰起头,让水流过她的脸。
水珠顺着她红肿的嘴唇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过胸口满是吻痕的乳房。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乳头,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然后用气声说:“畜生。妈的乳头都让你吸烂了。之前上着班在公司偷偷抹乳头霜,怕别人闻到还得再贴乳贴盖掉薄荷味。”
她嘴上还在骂,但洗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