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丢回床边,拿起旁边地上她们刚才穿了一下午的那双黑丝——陈慧芬穿了一下午的那双。
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直接放在陆辰鼻子下面。
那双过膝袜已经穿了一个下午——从下午两点试装到傍晚,中间还穿着打扫了客厅,在厨房帮婆婆热了饭。
黑丝袜尖处现在还残留着陈慧芬出门取快递时踩出的足弓汗印,脚掌的位置微微发硬,是汗和体温反复烘干丝料留下的印记。
丝袜的尼龙纤维裹着一股皮革般微妙的脚味——闷闷的,微咸微酸,和陈慧芬身体深处那股麝香味的底子同源。
一股酸咸的、闷热的脚味扑鼻而来。
穿了一整个下午的黑丝,在鞋子里捂了好几个小时,脚汗把丝袜浸透了又烘干再浸湿。
味道不重,但很闷——像是被丝袜封在脚上的那点体温凝成了味,混着皮革鞋垫的霉味和脚趾间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又咸又酸又甜。
他没躲。
他低头把那双黑丝袜尖含进嘴里。
丝袜被穿了一天后袜尖变得发硬,舌尖顶上去先尝到了咸味——是脚汗干透后再补一层新汗留下的那种咸,带着尼龙纤维被反复摩擦后的涩感。
他含住袜尖用力一嘬,咸味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在舌尖炸开。
他不但没吐反而嘬得更用力了,把她留在鞋里一整天的汗印从袜尖里吸出来。
“嗯——别——那双穿了一天了——奶奶下午扫地做饭穿着拖鞋没换袜子——肯定咸——你还嘬那么用力——”陈慧芬捂着脸坐在床沿,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她的黑丝被孙子含在嘴里嘬,而沈岚在旁边已经把另一只黑丝从婆婆脚上褪下来,闻了一下,塞进自己嘴里也含住了袜尖。
她和婆婆对视了片刻——两人的嘴唇间分别含着同一双袜子的一左一右,然后同时把湿透的袜尖从嘴里退出来。
“咸但不过分。妈,我觉得我们俩穿了一天的袜子,阿辰嘴上嫌弃其实最喜欢。”沈岚以一个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评价着婆婆脚汗的味道,仿佛在咖啡厅品鉴甜点。
她说完把另一只黑丝递给陆辰——他松开第一只袜尖,转向第二只,照例把袜尖闷了一天的汗味吸进舌头底。
“臭不臭?”沈岚问他。
“不臭。奶奶的脚不臭。妈妈的也不臭。你们俩什么都好吃——脚是咸的,逼是甜的,屁眼是香香涩涩的。”陆辰从黑丝袜尖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如实回答。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下流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接着他蹲下去把两个人刚穿上的小白袜也脱了。
小白袜是新换的,棉质短袜才穿上脚不到五分钟,但这双刚从鞋柜里拆出来的棉袜本身就有淡淡的纸板储存味;而沈岚那两次脱穿让棉袜底部粘了点旧鞋垫的微尘。
他把脱下来的两双小白袜叠在一起,叠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干净的棉味和新鞋微尘混合后,还有极淡的刚沾染的脚汗味,以及她们脚上各自的沐浴露余香,陈慧芬是兰花款,沈岚是茉莉。
然后他拉开她们的两只光脚,先从陈慧芬开始——没有丝袜隔层,舌头直接滑过她的脚趾缝。
脚趾之间还留有刚才洗脚时没有完全冲掉的沐浴露味,一丁点汗在趾缝里酿出了一道微酸。
他把五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舌尖从趾尖滑到趾根,再滑过足弓——足弓弯弯的从脚跟延伸到脚掌,皮肤在这里最薄最嫩,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跳动。
然后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较厚,有一点淡黄色的茧痕,他含住脚跟轻轻吸了一下,咸味比趾尖更淡,更接近皮肤的质朴味道。
舔完陈慧芬又转向沈岚——妈妈的脚比奶奶更长更瘦,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
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五个脚趾并拢在一起,脚趾肚圆圆的。
他含住脚趾从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往里送。
趾间汗味比下午出门走了几步路的奶奶稍咸些,但同样是干净的脚底角质和蔻蔻香气糅在一起。
沈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张开。
“学姐的脚也好吃。但学姐还有一个地方学长还没检查。”她趴在床沿上,把白运动衫往上撩开,露出后腰和脊椎凹陷。
然后她把自己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不是脱掉,只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体育课需要体检。学长,帮我检查一下这里——刚才洗澡时学姐自己洗过了,但不确定干不干净。”她把臀缝用手掰开,露出屁股中央的肛门。
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皱襞,刚洗完澡还有浴液的熏香残留。
陆辰把脸凑近她的肛门。
先用舌尖碰了碰外围的皱襞——她洗得很干净,只有肥皂和一点点麝香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