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广州终于有了点秋天的样子了。
早晚的风凉飕飕的,街边的紫荆花开得稀稀拉拉,空气里那股黏糊糊的湿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清爽的凉意。
周六傍晚,沈岚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炖着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白汽,砧板上切好的葱花堆成一小堆。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长袖家居裙,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间,腿上裹着深灰色的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
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陆辰从客厅走进厨房倒水,路过她身后时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腰。
沈岚没回头,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家居裙薄薄的面料摸到髋骨的弧度,指尖在臀侧轻轻捏了一下。
“干嘛呢,做饭呢。”沈岚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干嘛。”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耳后根飘过来的洗发水味儿。
手继续往下,隔着裙子摸到臀部的弧线,五指张开轻轻揉了一把。
臀肉在掌心软软地弹了一下。
“手拿开,汤快好了。”沈岚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跟赶蚊子差不多。
陆辰没拿开。
他把裙子下摆撩起来,露出深灰色过膝袜裹着的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臀缝上缘。
沈岚的臀部不算大,但比例匀称,臀肉又白又弹,在厨房暖光下泛着干净的柔光。
“你再这样今晚没饭吃。”沈岚放下菜刀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小葱。
她看着儿子的脸——已经不是暑假刚开始时那张孩子气的脸了。
这两个多月他的下巴变尖了些,喉结也冒出来一点,嘴角憋着坏笑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不像16岁,像十七八。
“那就不吃饭。”陆辰把她手里的葱拿走放在砧板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沈岚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嘴唇就被堵住了。
儿子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抿,舌头从唇缝里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尖。
她闭眼回应,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摸到他后颈的发茬,扎扎的。
两个人挤在灶台前面亲了好一会儿。
身后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热气把厨房的空气蒸得又暖又潮,混着葱花的味道和沈岚身上的洗发水味儿。
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沈岚嘴唇被亲得红红的,涂的淡色唇膏早就被他吃干净了。
“先吃饭。”她喘了口气,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沾的口水,“吃完饭再弄。”
“那吃完饭你穿那个。”
“哪个?”
“上次买的那个黑的。”
沈岚白了他一眼:“小色胚,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
但她还是穿了。
晚饭是排骨汤、清炒菜心和红烧豆腐。
陆辰吃了两碗米饭,沈岚吃了一碗半。
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吃饭的时候沈岚习惯性地翘二郎腿——深灰色过膝袜裹着的腿在桌下轻轻碰到他的小腿,碰了就不挪开。
她一边夹菜一边跟他说下周要降温了该换厚被子了,语气家常得很。
陆辰盯着她夹菜的手指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手链,心想妈妈连吃饭都好看。
吃完饭陆辰主动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