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地箍住陆辰的鸡巴不让他动。
宫颈口张开了含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射了。
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奶奶身体最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操——即使射了也不肯停下来,把精液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龟头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宫颈口在同步收缩,像是在吸他的精液。
射完了,他瘫在奶奶身上。
鸡巴软了一点却还塞在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啜吸着。
两个人的小腹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片。
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顺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奶奶。”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操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干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鸡巴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臀中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干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