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踩踏,假肉棒都会深深没入,然后再被穴肉夹着吐出一半,接着又被狠狠踩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母猪要被踩死了!子宫要被踩穿了!”
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踩踏而剧烈起伏,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温曼丽的裤腿上。
“这样……够不够!”温曼丽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种事。
她看着脚下的女人,看着那根在自己鞋底下一进一出的假肉棒,心里的施虐欲和服从欲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脚越来越重。
“啪!啪!啪!”
鞋底狠狠拍打在阴唇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黄子雅的臀肉被踩得通红,穴口翻卷出来,含着假肉棒的边缘不断收缩。
“噗叽……咕滋……噗嗤……”
每一次下蹬,浑浊的白沫就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温曼丽的鞋边。
黄子雅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串被捣碎的、忽高忽低的淫叫。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动中乱颤,奶水无意识地喷洒,溅在温曼丽的小腿上。
“就是这样,曼丽,接着踩!”张凡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
温曼丽蹙眉,踩踏的动作从匀速改成了又急又重的连击,鞋跟落地,蹬,碾,拔起,再蹬。她的额头也沁出了汗,丝袜下的脚背绷得紧紧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密集成了一片。
黄子雅的眼睛彻底翻到了顶,眼白上蒙着一层水雾,舌头伸到最长,下巴和脖颈全是口水,整张脸垮成了一副彻底融化的、烂醉如泥的表情。
她的穴口在连番蹂躏下红肿外翻,嫩肉疯狂地咬着那根被鞋底反复捣入的假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不甘心的吸吮声。
“去……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这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下。”温曼丽抬起脚,鞋底悬在底座上方,积蓄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狠狠地、旋转着踩了下去,碾了一圈半。
“呃啊——!!!↑↓↓↑↑↓↓↑↓↓↑↓↓,”
黄子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点,又陡然掐断。
她整个人剧烈地弓绷了一瞬,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浇得温曼丽半边裤腿都湿透了。
乳房同时喷出两股奶箭,在半空划出交叉的白线。
然后她一动不动了,只有眼皮底的眼白还在微微地颤,喉咙里发出濒临昏厥的、细若游丝的哼声。
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深度昏死般的瘫软。
与此同时,戏台上。
那张人皮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布匹撕裂的尖啸。
它模仿着黄子雅的样子,瘫软在地,整张皮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死死贴在戏台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种绵延百年的、阴冷的灵异波动,在这一刻完全断绝了。
它模仿到了它此生从未见过的境界,模仿到了连“模仿”这个行为本身都停摆的地步。
一只厉鬼,被一个凡人女人用一只脚,踩得断了片。
“就是现在!”
张凡早就严阵以待,他猛地拔开鬼血试管的软木塞,一个箭步冲上戏台。温曼丽也立刻会意,退开几步警惕地盯着四周。
“哗啦!”
仅剩的鬼血被他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张瘫软的人皮上。
“滋滋滋——”
如同滚油泼雪。
鬼血接触到皮膜的瞬间,腾起一片暗红色的烟雾,那层皮膜剧烈地扭曲、收缩,边缘疯狂地卷曲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无法挪动分毫。
伤害转移的特性,在这一刻被鬼血的压制彻底锁死了,它连把痛苦转移给脚下木地板的能力都被剥夺,只能自己承受着这份灼烧般的剧痛,在原地缩成小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