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凡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战斗最激烈的那几分钟里,黄子雅每一次闪避都扯动了体内的假肉棒,她的鬼发就跟着乱一拍。
人皮模仿她的动作时,也出现了同样频率的紊乱。
它连她被玩具搅得心神不稳定的颤抖,都一并学了过去。
“如果它只能模仿人类的常规行为,那如果子雅做出完全违背人类常理、且充满极端生理刺激的动作呢?”张凡眼中闪过一光芒。
鬼皮没有生理结构,它无法理解“快感”,当它强行模仿这种伴随强烈生理反馈的扭曲动作时,它的灵异逻辑很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宕机或紊乱。
“子雅。”张凡压低声音,“我想到破绽在哪了。”
黄子雅强撑着扶正墨镜,声音哑得厉害:“主人请讲。”
“它现在满脑子都在学你。你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连延迟都只有那么零点几秒。”张凡凑到她耳边,语速极快,“所以接下来,我要你把最真实、最下贱的那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完完全全地,表演给它看。”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僵住了。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在满地狼藉的民国戏台前,主人竟然让她做那种事?
夜风穿过戏台,卷起地上的灰尘。
黄子雅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两下。
理智上,她当然知道这是战术。
可让一个驭鬼者,在面对一只厉鬼的时候,摆出那副姿态,这已经不能叫战术了,这叫把驭鬼者的脸面摘下来扔在地上踩。
但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何况,她也被那两件玩具折磨得快到极限了。与其憋着,不如……不如就彻底放开。
“是,主人。”
黄子雅迈开步子,朝戏台正前方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她走到鬼发封锁圈的边缘,在距离人皮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
墨镜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毫不犹豫解开扣子,黑色的风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雪白躯体。
夜风灌进敞开的风衣里,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两团被束缚了半夜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乳孔处已经凝着将滴未滴的奶珠。
小腹平坦,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吊带,腿心一片泥泞,特大号的假肉棒被肿胀的嫩肉咬住一半,底座在夜色里若明若暗地反着光。
身后那根红宝石尾巴从臀缝里探出半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戏台上的人皮停止了蠕动。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望”了过来。它捕捉到了一个比“驭鬼者”更浓烈的信号,一个正在发情的彻底敞开的雌性。
黄子雅此刻屈起膝盖,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蹲成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母狗撒尿式,然后缓缓跪坐下去,大腿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形,将腿心所有狼狈的春光都送到那张人皮面前。
“哼哧……主人……母猪发情了……哼哧……”
母猪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仰起头,翻起白眼,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落在锁骨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淌。
双手各自攀上一边乳房,手指陷进滚烫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搓、按压、挤捏。
“噗滋……噗滋……”
浓白的乳汁从被捏扁的乳孔里滋出来,一道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道射在青石板上,在夜里划出两道淫靡的白线。
“啊……啊……母猪……母猪给主人产奶……”
它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搞懵了。
它模仿了上百年的戏曲身段,模仿了刚才黄子雅的攻击动作,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毫无逻辑、毫无美感、纯粹出于本能的淫乱姿态。
人皮在戏台上焦躁地扭动了几下,似乎想模仿,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它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姿势。
它这一百年来见过的都是人:翻墙的窃贼,探灵的学生,举着桃木剑的半吊子道士。
那些人的动作,或惊慌,或凶狠,或蹑手蹑脚,全都属于“人”的范畴,全都有一套它可以学习、可以替代的逻辑。
可眼前这个……双腿大张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挤奶一边发出怪叫的玩意儿,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