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束胸衣死死压住的丰满,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透着一股禁欲系的诱惑。
“里面没穿吧?”张凡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黄子雅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清冷声音回答:“没穿。束胸衣里垫了防溢乳垫,裙底是真空的。您塞的那根假肉棒还在里面。”
“完美。”张凡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黄子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别克GL8。
司机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大叔,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到黄子雅走过来,他下意识地掐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黄子雅身上那股属于驭鬼者的阴冷气场,让普通人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
“黄……黄小姐您好。我是老李。”老李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腰弯得很低。
黄子雅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钻进车里,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
张凡和温曼丽随后走过来。
温曼丽笑着跟老李打了个招呼,塞了包好烟过去:“李师傅,今晚辛苦您了。我们去老城区办点事,您就在车上等我们,别乱跑。”
“哎,好嘞,温总您放心。”老李受宠若惊地接过烟。
张凡拉开车门,钻进后座,坐在黄子雅旁边。温曼丽则坐在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大汉市深夜的车流中。
凌晨一点的街道上车很少,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黄子雅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上交替闪过。
张凡靠在椅背上,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宛如一尊冰雕的黄子雅,心里的恶趣味又开始翻涌。
他假装调整坐姿,左手自然地垂下,然后顺着黄子雅风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黄子雅的身体猛地一僵,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攥紧。
但她没有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死死盯着窗外的夜景。
张凡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
束胸衣勒得很紧,但那两颗乳头因为受到刺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嘶……”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这束胸衣质量挺好啊,勒得这么紧,奶水没溢出来吧?”
黄子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用极其微小、只有张凡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的语气依然高傲、清冷,仿佛张凡的手不是在她衣服里乱摸,而是在帮她整理衣领。
但张凡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得像石头一样紧了。
“没有?我不信,我得亲自检查一下。”张凡坏笑一声,手指直接顺着毛衣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她的皮肤,摸到了束胸衣的边缘。
他用力一扯,将束胸衣的下摆掀开一角,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柔软的乳肉。
因为被压制了太久,那两团乳房憋得发胀,温度高得惊人。
张凡的指头轻轻一捻,就感觉到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乳汁。
“哟,都漏了这么多啊。”张凡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车厢里散开。
前排的老李似乎闻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温总,你们在后座吃东西了?怎么有股奶味儿?”
温曼丽心里一紧,赶紧打掩护:“哦,我刚才喝了瓶热牛奶,可能洒了一点。李师傅您专心开车,前面路口左转”。
“好嘞。”老李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黄子雅听到老李的问话,身体抖了一下。那种在不知情外人面前被偷偷玩弄的背德感,以及高冷人格与母猪本能的剧烈冲突。
她的高冷人格告诉她:我是顶尖驭鬼者,我是高高在上的黄子雅,旁边这个只是我的主人,我在执行任务,我必须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