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曼丽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这个精明的银行高管慢慢眯起了眼睛,视线顺着黄子雅绷紧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被打红的屁股,落在那两条死死夹着的腿上。
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哟。”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说怎么突然不叫了,原来是怕一张嘴就露出浪叫啊。驭鬼者大人还能这么贱吗?挨几下打就能发情?”
“不是!”黄子雅羞愤欲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张,“你胡说!那是……那是汗!”
“汗?”温曼丽蹲下身,拿衣架的塑料柄伸进她两腿之间,硬是撬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汗从你骚穴里往外流?黄子雅,你当我是没见过女人的小姑娘?”
腿被撬开的瞬间,那道肉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原本紧闭的粉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里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把周围的嫩肉泡得发亮,随着她的动作,一丝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线,垂到地毯上。
“看看,看看。”温曼丽用衣架柄在那湿淋淋的缝上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挨几下打就能流水,你这是什么天生欠操的身子?主人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浪起来了。”
“我没有……啊!”
黄子雅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温曼丽扔了衣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指尖正正压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黄子雅的腰不受控地挺了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小穴里积蓄的淫水被这一碾直接挤了出来,打湿了温曼丽的半只手掌。
“没有?”温曼丽把湿漉漉的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手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那你告诉我,我手上这是什么?驭鬼者都会分泌的灵异圣水?”
黄子雅看着那只手,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温曼丽把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自己尝尝,尝尝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儿。”
手指裹着淫水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动,咸腥中透着一点涩。
黄子雅被迫含着,舌头被动地舔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滚了下来。
“哭什么?”温曼丽搅动着她嘴里的舌头,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舒服得哭了?”
黄子雅抽噎着摇头,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行了,大姐也不为难你。”温曼丽站起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擦干净,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伺候完主人,到我房里报到。你身上这股欠操的劲儿,得有人替你管着。主人金贵,没工夫天天收拾你这条发浪的母狗,这个差事,大姐我接了。”
她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黄子雅,补了最后一刀:
“现在,把腿张开,自己把穴掰开,让大姐看看你这条母狗的骚货到底湿成什么样了。张开嘴说,求大姐检查。说得不好听,今晚你就跪着睡。”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只要照做了,自己最后那点驭鬼者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可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点一点地,伸向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求大姐,检查。”
既然你这么敏感,那大姐就帮你好好检查一下。温曼
丽站起身,拿脚尖碰了碰她的膝盖,“趴到床边去。地毯上硌得慌,大姐体恤你,给你换个舒坦地方。”
黄子雅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刚跪到床沿,后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温曼丽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留一个通红的屁股高高撅在外面。
“把腿张开,自己掰开让我看。”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边拉开。
那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